星际争霸
Star Cra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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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随笔:勇往直前


  我和DANNY几乎是半蹲地站在狭窄的地堡里,我们的面前是一名三级机 枪兵,他的班驳的装甲和乌黑破损的头盔都在不遗余力地向我们诉说着他历经过的 战斗的艰辛。
  我们头上的灯泡发着昏黄的灯光,连窗户上都是一层厚厚的黄沙灰尘。这 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然而事实是我们已经在这里驻守了1个星期。 
  “当时我也是个新兵,刚刚加入”机枪兵开口说道,他的头盔里烟雾缭绕 ,这使得他的话语无比沙哑,“当我被制造出来的时候,我们的基地才刚刚建成, 我身边只有5个兄弟”他眯起眼睛,抬头看着头上的灯泡。
  “当时的基地还是一片空地,我记得只有一个主基地,一个兵营和一个气 体仓库,我们6个人就聚集在兵营的前面疑惑地来回看和互相聊天。SCV们一个个 的从我们身边经过,这些笨重的大机器工人有一个半人那么高。他们非常忙碌,而 我们就有点无事可干。”
  “当时我们和SCV们之间的关系搞得很僵,SCV们认为自己是劳动者和功 臣,因此他们就带着点理所当然的神情,而且他们的数量也比我们多。
  后来我们的身边又矗立起两座兵营,弟兄们源源不断地从里面出来了,我 和其他人都挺高兴,因为我们的伙伴越来越多了。但是这高兴没有延续多久,因为 我们马上就接到了去消灭敌人的命令”
  他吐出一口烟,烟雾在空中徊旋弥漫,久久不散。
  我当时以为战争是很有意思的事情,我在被制造出来的时候已经告知我们 的死敌是外星的邪恶生物,这两种邪恶生物的名字各叫做ZERG族和PROTESS族 。我当时认为知道这些就够了,但是我在马上开拔的时候才猛然想到,我还不知道 我们为什么开战,这令我很不安,我去问别人,但别人也不知道,我们的军衔都是 平级的。
  这时候上面传来命令,给出了我们的目标,我们作为地球联盟的战士,将 跟随DuGalle将军去讨伐Zerg的皇后,曾经是我们同类的Kerrigan。命令上说她无 恶不作,五毒俱全什么的,说为了地球联盟一定要打败她和它们。
  后来我们就离开基地去打仗,那是我的第一场仗,我们一组12个人顺着路 往前走,路上白雪皑皑,不时有外星怪物从我们身边走过,我很想打一两只玩玩, 但是其他人不让,他们说枪声会招来敌人
  我们整整走了一天,第二天上午,为首的一个士兵突然把手高高地抬起来 ,又往下一挥,大喊到:‘发现敌人基地’。全队的士兵们都抻着脖子往前看。果 然,敌人的基地就在那里,那是��据我的所知��ZERG的基地,我看 到基地周围有几个巨大的气球状物体飘在空中,这些气球状生物显然是活的,因为 它们伸出无数长长的触角,在空中缓慢地飞行,估计是很厉害的武器。基地里还有 一些奇怪的大生物,看上去威力很大,但他们一动不动。此外还有一些个头和我们 差不多的大虫子在左右奔忙。我还看见了和我们基地里一样的矿石,有一种虫子正 在搬运那种矿石。
  ‘大家都看清了吧’为首的士兵问。 ‘看清了’我们回答。
  我以为我们要找一个地方隐蔽呢,但是我想错了,只见为首的士兵把手用 力向前一挥,喊了一句“冲啊”就冲了下去。刹那间整个小队的人都狂呼乱喊着冲 下山崖。我也莫名其妙地冲了下去。说实话,我并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跑下去,但我 就是不由自主地跑下去了。嘴里还喊着‘yes sir’一类的表决心的话。
  我们冲到山下让敌人很吃惊,大概是他没意识到我们会进攻吧,虫子们显 得有些手足无措,但是他们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开始反击。我们就在一片紫色的很 恶心的黏液上战斗。这曾战斗是铺在地面上的,就象地毯,我想这大概是虫子的地 毯。令我惊异的是,看上去威力巨大的漂浮物和大生物都没有动,反而是十数只四 条腿的小虫子向我们扑来,它们面目狰狞,身体不大却移动迅速,靠尖利的牙齿和 巨大的螯作为武器。我们的队伍受到了抵抗,冲击的速度一下子慢了下来,这些小 虫子们三三两两围住一个人,然后就一起噬咬,被攻击的人几乎无力反击。
  你们现在已经知道了进攻的最好方法是集团进攻,即使是一个小组,也不 能分散人马,因为一旦把集中兵力分散了就必定失败。这现在已经成为你们的基础 理论了。但我们是以失去3名队友的代价理解这个理论的。”
  机枪兵叹了口气,用骨节粗大的手抚摩着乌黑的枪管。
  “当时我的眼前一片白色,什么都看不见,,只是胡乱地开枪,大家也都 一样,有些人就被自己的兄弟击中了。后来一个叫DOOS的人叫大家围拢在他的身 边,成圆形向四面开火,但当时的我们沉浸在杀戮的快感和被杀戮的恐惧之中,谁 也不听他的,只是一味地用枪乱扫。他一再的喊我们,我们都不知道,结果他也忽 略了自己的身边环境,陷入一片虫子之中。
  我到现在还记得当时的情景”机枪兵叹了口气,“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自己 的弟兄在我面前死去而自己无能为力,我记得DOOS大声惨叫着努力摇动身体,但 是虫子们仍然围着他咬,他的手臂脱离了自己的身体,枪也随着飞了出来掉落在地 上,然后在地上弹了几下就被接踵而来的虫子淹没了。要知道,我们虽然穿着厚重 的盔甲,可是虫子的牙齿和螯仍然能很轻易地穿透这种盔甲。我看到鲜血飞溅,DO OS的肢体零落地变成肉块。他先是站着疯狂地晃动身体,身上的东西成小块往外飞 溅,然后就跪着用两只残臂捂住头,最后他躺在地上来回打滚。嘴里还不停地大声 惨叫和喊着什么,好象是‘你们这些混蛋’这句话。我不知道他是在骂虫子还是在 骂我们。DOOS真是个聪明的人,可惜他死了,否则的话他也许会获升迁。不过他 的惨叫唤醒了我们每一个人,我们开始从震惊和恐惧之中恢复理智。
  我们开始一边射击一边靠拢,逐渐地凑成一群,大家背对背开火。当我的 背靠到同伴的背部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定和欣慰。我知道我的安危很 大一部分要托付给这个同伴了,我信任他,就象他信任我一样,尽管我俩还不知道 信任的对象是谁。”
  机枪兵的脸上展开了一个小小的笑容,这个笑容使他皱纹丛生的脸变得无 比灿烂,他的眼睛眯起来,似乎在寻找着遥远过去的一个小小的闪光点。
  “我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学会了瞄准,你们不要以为在兵营里盯了几回靶子 就是学会瞄准了,战场上的瞄准和你在训练营里接触到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在战场 上你身边有敌人,烟雾,弹片,惨叫。这一切都无时无刻不在干扰着你。最开始你 会试图去瞄准击毙敌人,但后来你会发现只有扫射才是杀伤敌人的最好方法,扫射 就是最好的瞄准。
  我们聚在一起开火,火光映红了我们每个人的脸,弹壳声在我们四周乒乓 作响,我甚至觉得这种响声盖过了枪声。我们看着扑上来的虫子在半空被我们的子 弹击中,然后浑身痉挛着掉在地上,在抽搐中死去。血飞溅到半空然后掉落下来, 在夜空中滑过一个轨迹,粘在我的作战服上。开始我觉得这很恶心,但是后来就无 所谓了,因为我的全身都被血粘满了,有虫子的,也有自己兄弟的。
  我不知道我们距离死亡有多近,看上去我们就漫步在死亡的边缘,我们的 面前,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虫子,他们疯狂的向前扑,然后噬咬,我们的枪声被一 片虫子的恶心的声音淹没。我的作战盔甲上满是血迹,我的头盔上也被血糊满。我 这才知道头盔观察玻璃上的自动雨刷是做什么用的。
  透过观察玻璃我注视着眼前的一切,雨刷刷过玻璃面,留下了一层淡淡的 血迹,我就透过一层血迹寻找射击目标,我眼前的一切事物都染上一层淡红色,而 原来鲜红的血液则更加鲜红。
  我们几乎是在血里作战,我们脚下紫色的黏膜被我们踩得发出吧嗒吧嗒的 响声,而血浆就从我们的脚下和敌人和我们的身体里溅出来,我们枪口的火焰撕裂 虫子的躯壳,而虫子们也在撕裂我们的身体。
  我发现我的正前方有一只虫子跑过来,我举枪便射,虫子在我的攻击下左 右躲闪腾踏,但是我的枪口一直追随着它,终于它向我一扑,我就在它扑到半空的 时候向它的腹部区域猛烈射击。虫子在我面前狞叫着,身体上出现了一个洞,它的 身体好象骤然在空中停止前进一样,无力地掉在地上,四肢尤在抽搐。我把枪口指 向它的头,扣动扳机,突然觉得小腿一阵酸麻。我下意识地转头一看,另一只虫子 的螯已经击穿了我的盔甲,扎进我的肉里,我几乎是下意识的把枪掉转,用另一条 腿保持平衡,用枪口抵住那虫子的头部猛烈射击,我感觉枪在我的手中剧烈跳动, 虫子在我的枪口下全身猛烈痉挛,敌人的血好象压抑已久一样从身体里喷出来射到 我的观察面罩上然后滴落在地。这时候我腿部的血也如同压抑已久一样流出来,不 过幸好伤口不深,盔甲喷出的止血雾能够控制伤势。
  我身边的同伴越来越少,而敌人越来越多。看上去我们应该是支持不住了 ,我亲眼看到小虫子三个三个地从大生物旁边孵化出来,然后就往我们的身边扑。 等到我们支持着把这一批打掉,另一批又上来了。我的胳膊又被撕开了一块,腿部 的伤口被汗水浸得无比疼痛,我开始感觉支持不住了。”
  他深深吸了最后一口烟,然后把烟蒂从射击孔里弹出去,露出一副自我嘲 弄的表情。
  “知道吗,就在那时,我真正领悟到战争。战争就是死亡,区别只有自己 死或者敌人死。战争产生英雄,但战争产生的最多的东西是死人,在这些死人面前 ,谁都抬不起头来。因为人家已经死了,而你还活着。
  我没有死,就在我几乎感到绝望的时候我发现我的枪射程加强了,我可以 打到更远的地方,这让我占了一点便宜,同时我们的后援部队也到了,他们也都是 些新兵,一上来就傻乎乎地射击,我们把他们聚集到身边,然后告诉他们怎么开火 ,指给他们什么是最主要的攻击目标。身穿白色盔甲的医生也出现在我的身边,她 们很紧张地为我治疗伤口。
  我往周围一看,和我一组的人只剩下4个了,这时候一个人跑过来拍拍我 的肩膀说谢谢你。
  ‘为什么要谢我?’我很疑惑地问。‘刚才应该是咱俩互相掩护,谢谢你 替我防御’他指指自己右肩上的识别牌,‘我叫CHU’。
  我看不见他头盔后的脸,但是我相信他一定非常高兴,因为我也非常高兴 。只有经历过死亡考验的朋友才是真正的朋友,我从那时侯开始明白了这一点。
  前方的机枪声音震耳欲聋,我们已经取得了微弱优势,我的机枪威力也增 加了,虫子虽然还是往上扑,但是很快地就被我们消灭,然后我们就开始射击那些 大生物和悬浮的气球。
  但就在此时地面上开始伸出尖利的刺,这令我们非常震惊和狼狈,我们无 从射击,因为刺是从地面直接伸出来的,攻击之后就马上缩回去。我们也无法防御 ,因为我们不知道下一根刺将会出现在什么地方。我们的医生们在不停的穿梭,拜 她们所赐我们的伤亡不大,但是我们的进攻速率严重迟缓,这种被不知名敌人攻击 的恐惧让我们甚至有一些畏缩。
  我一直在端枪扫射,所指之处溅起一片片弹痕和血花,但我不知道我将面 临什么,所以我只有扫射。医生在我的面前穿梭,它们不时来到我的面前帮我疗伤 。
  幸好我们的援兵到了,看上去我们的基地后劲很足。这一批来的除了机枪 兵和医生,还有拿着喷火器的士兵,他们的盔甲比起我们的要臃肿许多,身后背着 两个液化钢瓶。威力明显要大过我们,总体来说,兵种的威力大概是和他们的身材 成正比的,我们不停地冲锋,聚集成一队向前推进。
  好象世界上的一切事情都是交互前进的,你有进步,你的敌人就也进步, 我遇到的就是这样,我们正在推进顺利之际,发现一群从来没有见过的虫子从基地 旁孵化出来,它们大概有一人半高,半立着身体,面目狰狞。它们冲到我们面前一 点,然后停住,从嘴里吐出绿色的液体。那种液体,就和我们想象的一样,是致命 的毒药。
  我们第一次遇到了具有远程攻击能力的敌人,你能想象得到我们的惊骇。 对手喷出的液体溅到了我的身上,我看到那种绿色的东西冒着焦白色的烟,把我的 防护服烧了一个洞,紧接着就流进来,流到我的皮肤上。我的生命没有危险,因为 毒液不多,只在防护盔甲上烧了一个小洞,防护盔甲的自动补偿系统会把破损的地 方修补好。但那种疼痛和烧灼感是令我终身难忘的,我的身体到现在还留着这次战 斗留下的纪念呢。”
  他把胳膊抬起来,指指肚子,指关节在盔甲上敲击,发出清脆的声音。“ 然后呢?”我问。
  “然后?”他笑了,“然后我们几个人被急召回基地,上面说是另一族要 来进攻,基地人手不够,所以要调半队人来防守。有经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上面 已经知道从这个基地上是得不到什么好处的了。而且自己的基地被别人施压……他 只好调我们回来防守。
  我们7个人稀稀落落地往回走,回去的路和来时的路是一样的,但感觉就 不太一样。带我们回去的那个人一路上神经兮兮,不停的左右张望。
  ‘我们已经进入PROTESS族的领地啦,他们随时都可能出现’他说。
  于是我们也跟着神经兮兮,端着枪左右张望。一边左顾右盼一边往前走, 几只雪熊吼叫着从我们身边走过,不过它们还都很和善。
  就这样走了一天多一点的时间,我们已经可以远远地看到主基地的顶端了 。我看到基地比以前大了不少,看上去雄伟了很多,人也多了不少,上空还有飞机 在飞来飞去。
  ‘我们到啦,比起以前大变样了,是不是?’带我们回来的那个人很夸张 地把手一举,然后拍着我们的肩催促我们上前去。
  这时候我听见一声低沉的炮声,基地内部和天际猛然一亮,弧光划过天空 ,然后一声爆炸声就在我们身后响起了。那声音离我如此之近,以至于我半天都没 有缓过神来。
  烟尘开始从天上兜头盖脸地落下来,小石子倏倏地落在我的盔甲和我身边 的地上,声浪让我的神经突然停止工作。
  ‘快跑,敌人来了’我的一个同伴拖着我大喊,他说的对,我看到有十几 个和我们差不多的生物和几个四条腿的机械从山脊,就是我们刚刚走过的那条道路 上冲过来了。四条腿的东西不停地发出灼目的光球,我清醒过来,开始没命地跑。
  炮声在我们身前身后响起,隆隆声响络绎不绝。我真想不到我们现在竟然 有威力如此之大的武器,炮弹落在地上炸出一个直径足有8米的坑,烟尘蔽日,最可 怕的是炮弹射击好象不很准。我一边跑一边看到炮弹的曳光从我们头上掠过,接着 就重重地跌下来,在我们的身后爆炸。
  光球从我们的身后掠过,如同火矢,我身边的弟兄一个个地倒下。带我们 回来的那个人不停大叫让我们快跑。
  ‘大家快跑,不要停下来开枪,攻城坦克的炮弹是面杀伤,不要和敌人混 在一起,快跑,跑进地堡就安全了,我们……’后半段话他没能说下去,因为他自 己也被光球击中了,他被击中的身体一下子好象变软了,腿摇动了几下就歪歪扭扭 地倒在了地上,我看到他的盔甲后面被光球烧出一个洞。
  他的身体紧接着就被炮火炸得连烟都不剩了,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坑,非常 自然的一个坑,自然的好象是从宇宙开始的时候就有这个坑一样。
  而我在拼命地奔跑,完全不顾身边的事情,要知道虽然在咱们这颗行星上 引力比较小,但是穿着50公斤的防护盔甲跑也不是很轻松的事情,过快的速度让我 跌跌撞撞,有好几次我几乎要摔倒,但我坚持到了终点。”
  “看到了吗?就是那个气体站”机枪兵用手指指远处的几座气体站,据说 那几座气体站是最早建立的几座。由于年代久远,所以气体站的外表显得有些脏, 原本是乳白色的外壳现在已经变成了淡黑,上面还有不少凹坑和烟火痕迹。
  “当时我就是从这个气体站的角拐过来,然后钻进这个地堡的,我第一个 钻进来,地堡里面已经有两个人了,我赶快把机枪架好。
  这时候其他人也陆续来了,地堡里又进来了一个人,后面还有两个人,但 地堡的门开始自动关闭,上限达到了。
  敌人越来越近,那两个人在地堡的外面拍着地堡的外壳,大叫着,哀求我 们让他们进来,地堡的后面是没有间隙的建筑群,这两个人无处可去。他们只能进 入这个地堡,但是没有用,我们也无能为力,他们用头盔疯狂地碰撞着堡垒。不停 地哀求。一个人不停地按着地堡的“开门”键,但是没有用,门已经被自动锁住了 ,里面的人不开锁,门是不会开的。
  ‘求求你们,把门打开吧’一个士兵把身子仆在地堡的门上,玻璃面罩紧 紧挨着地堡的门上观察孔。‘求求你们,快开门’。他不停地说。
  地堡里的人互相看看,谁都没有说话。
  ‘求求你们,把门打开,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我们还是没有说话,我们都清楚,地堡的上限就是4个人,让他进来就意 味着有人要出去,而出去的后果……我们都不会出去的。
  敌人的部队已经在炮声中逼近了,它们的士兵都很高,大概有我们一个半 那么高吧,它们用两足走路,身上穿着黄白相间的盔甲,眼睛冒出蓝光。
  ‘让我进去,让我们进去’他们的声音已经接近呓语。
  敌人的部队在离我们几十米的地方站定,士兵的胳膊两侧弹出两支尖利的 刺,那刺幽幽地冒着冷蓝色的光芒,它们举着刺,慢慢地,但是坚定地向我们走来 。
  经过攻城坦克的攻击,敌人的兵力已经减少了30%左右,不过即使如此, 他们的局部数量也要远远超过我们,他们终于走入了双方的射程范围,刹那间光球 铺面而来,而我们的机枪也开始不停怒吼。
  那两个人好象没有任何反映,依旧大喊着,让我们开门,但我们谁都没有 回头,我清楚我们在逃避,我们在用开火来掩盖自己。
  光球击中了他们其中的一个人,他的身体斜斜地直飞出去,伤口上没有血 迹,血大概在他被击中的同时就被蒸发了吧,我们都装做没有看见这个景象,但我 知道它将一直存在于我的记忆里。
  敌人越来越近,几个能远程攻击的,四条腿的东西,哦,我后来知道那叫 龙骑士。都被击毙了,剩下的只是能近程攻击的敌人。我们的子弹打在他们身上并 没有什么伤害,只是泛起蓝光,他们的身子其实是被一层护盾包围着的。
  我使劲地扣着机枪,我看到子弹打在它们的护盾上,激起一点点蓝光,它 们的周围护盾被击中之后就象水波一样扩散荡漾,幽冷的蓝光把他们和我们的脸都 映蓝了。
  我真是很佩服他们,他们好象不知道什么叫恐惧,他们的脸上是那么平静 ,就那样坚定地从炮弹爆炸的烟尘中,迎着雨点一样的子弹走过来,子弹把他们打 得趔趔趄趄,但是他们仍然一步一步地前进,终于,他们到达了我们的面前。
  炮火停息了,我想这是因为他们和基地的距离已经足够近了吧,但我的耳 朵一点也没有安宁,机枪和地堡外那个人的呼救声简直要让我发疯。
  PROTRESS士兵围了上来,他们就那样的,迎着我们的子弹一步一步地 走了上来,把地堡围了起来,然后他们举起手中的光剑,向地堡外面的士兵头上扎 去。
  我们4个人都清楚地看到了这一惨状,光剑刺穿了他的防护盔甲,刺穿了 他的头盔,刺穿了他全身,他大声惨呼着,身体在地上打滚。血浆四处喷洒。地堡 上和地面上全都是血。
  我身边的一个人把枪口一转,瞄准他的头部,俯下身准备开枪。我们知道 他要干什么,都屏息等待着他开枪。他的呼吸异常沉重,压在扳机上的手指也在痉 挛。他就那么瞄了大约10秒钟,然后叹一口气,抬起头来。”
  “你知道什么叫残酷吗?这个就叫残酷。”机枪兵幽幽地说。“你的队友 死在你面前,你因为自己的懦弱而不能拉他一把,最后你自己看着他死去。这就叫 残酷,你会感觉到自己是个混蛋,是没有人性的家伙。你会自责终生,这才叫残酷 。而在战争中,这种事情每小时都在发生。”
  “无数的人都在称赞战士,无数的人都在歌颂战争,但是在我们,这些经 历过战争的人来看,这些家伙都是混蛋。动嘴当然是轻松,把别人的血用美丽的句 子装饰起来的行为就是混蛋和政治家才能做出来的事情。什么勇敢啊伟大啊,不过 是他们想象出来的抽象行为罢了,只有面对战争,自己手里拿着枪面对敌人,你才 会发现其实每个人都会害怕,而且会害怕的发抖。
  PROTRESS的士兵们抛下已经死亡的士兵的尸体,围拢到地堡的四周, 光剑的尖端划过地堡的金属防护外壳,发出尖利的响声,我们的机枪也在发出不间 断的声音,火光和枪机声充斥着整个地堡,我感觉我的呼吸无比急促,我看到无数 只光剑从我的头上向地堡落下,我还看见无数只闪着蓝色离我咫尺的眼睛,我还看 到我身边其他士兵肌肉紧绷的脸。但我当时唯一能够做的只是扣扳机。
  我们的弹壳是通过外抛弃渠道输送到外面去的,后来外面的回收槽满了, 子弹就都掉到地堡里面来,亮晶晶的弹壳散落在地上,叮叮咚咚的跳动。声音很清 脆。
  我也不知道是多长时间,大概是1分钟左右吧,我惊异地发现我的面前只 有一个敌人了,而这个敌人也已经没有什么抵抗能力,在我们的子弹重压下它大叫 一声,整个人都化成一团蓝色的火光,消失得干干静静了。
  然后,什么都安静了下来,我又听到了气体站风扇的轻微的嗡嗡声,听到 了SCV走路的沙沙声。这一切发生的如此之快,令我一下子还没有适应。
  几个SCV从我们的身后上来,围在一起修理我们这个已经在燃烧的地堡, 另外几个SCV在建造其他的建筑,他们营造了几个地堡,又造了两个对空的导弹塔 ,那些塔是全自动的,而且自带雷达系统,成天转个不停。我估计那一定很昂贵。
  直到这时候我才有时间回头看看我们的基地,它的确是大了不少,我看到 了好多我没见过的建筑。还有更多的气体站和更多的人,看上去基地一直在发展。
  我还看到了我身边的攻城坦克,它比我想象中的要小得多,车体四周有液 压钉钉入地面。粗大的炮管直耸向天空。天空的运输机在不停徊旋,把庞大的坦克 吊入机舱。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要用这么多钱来制造这种威力巨大的武器,地域和资 源就这么重要吗?我不知道扩张是为了生活的必须还是仅仅为了满足人们的欲望。 我也清楚对于某些人来说我们仅仅是一个游戏中的很小一部分。我痛恨那些人,那 些把自己的享受建立在我们的飞溅的血肉之上,还经常抱怨飞溅的血肉效果不够逼 真的人。
  我们本来打算好好休息一下,但是我们又失望了,对我们基地的进攻一浪 接着一浪,又有人来进攻了”
  “你们猜是谁接着进攻了?”机枪兵的脸上带着一点点暖味的笑意,等待 着我们说出ZERG这个词。
  “对,就是ZERG族,我很疑惑他们具有如此大的攻击能力,如果按我离 开他们主基地的时候他们的情况推断,他们现在应该还在苟延残喘才对,可是我现 在看到的却是他们张牙舞爪地冲过来压到我们的前沿阵地。
  当时是我的一个同伴发现的,他远远地看见山头上有黑压压的一片东西在 动,于是他就拿了望远镜去看,结果他看到了无数的虫子正在向我们这个方向前进 。我们当时就傻了。
  据说Zerg的皇后Kerrigan是我们的一个Ghost,后来因为什么事情被抛弃 到Zerg地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然后地球联盟军让我们跟随我们的将军DuGalle去消 灭他们,不过这其中还有不少曲折,有很多风声说我们撤离是受其他方面的压力, 但都是没有根据的瞎说。现在险些被我们消灭的Zerg又一下子造出来这么多东西, 看来这种说法也许是真的了。不过话说回来,高层的事情我们永远弄不清楚,我当 时眼前只看到一批批的虫子涌过来。就没什么时间去考虑别的了。
  炮声再度响起,我看到巨大的虫子们一队一队地涌过来。迎着炮火前进。 我想我们身后的基地人员一定很紧张,运输机马上把刚运上去的攻城坦克又吊下来 ,坦克加大油门开到一个防御区间,然后马上转换模式,它们的液压杆扎进地下, 炮塔掉转,炮管支出,然后开炮。
  虫子浩浩荡荡地冲了过来,在地堡里一眼看不到头,感觉上就好象漫山遍 野都是虫子,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它们的防御能力很低,通常两炮就能轰死一片虫子 。虫子们就踏着自己同伴的尸体往上涌,但是他们始终无法突破炮火的防线,实际 上,我估计,至少有18门攻城坦克在同时开炮。
  我调整着枪机,看着外面的杀戮。心情不激动也不冷静,我想那应该是叫 麻木吧,真的,其实做什么事情做多了,人就开始麻木了。我就在麻木,虫子上来 了,我就面无表情地打,虫子没上来,我就面无表情地把枪收起来。
  就在这时候我身边的一位同伴突然叫起来,他指着天边的一片乌云说:‘ 看,虫子!’
  我们都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刹那间我们就都楞在那里了,那不是乌云,是 铺天盖地的Zerg飞行部队,他们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向我们飞过来。
  只是两三秒之后,一大片虫子就把天空都遮住了,从地面上看它们弯曲的 身躯庞大无比,就如同一只飞行中的虾米。而天上足有80只左右的虾米。这种东西 对着我们的防卫塔毫无顾忌。冲上去就是一阵狂轰乱炸。
  到处都充满了尖啸声,它们攻击的声音类似于火箭的喷气发动机点燃的那 一刹那发出的声音,尖利而刺耳,他们在瞬间就摧毁了一个导弹塔,接着就朝我们 的地堡飞来。黄绿色的毒雾马上就弥漫在我们的四周。
  我们拔枪就开始射击,虫子终究是虫子,我们的子弹每一发都击中了他们 的身体。但是他们实在是太多了。
  就在此时天空突然出现一条蓝色曳光,曳光撕裂夜空准确地击打在一只飞 虫的身体上,那家伙马上嚎叫着在空中爆裂成一团肉渣,紧接着就是两道,三道, 无数道蓝色曳光旒俪而去。虫子的队伍刹那间爆出无数大大小小的血花。血块如同 雨点一样从天空掉下来。
  ‘是瓦格雷啊’我的一个同伴赞叹道。
  当时瓦格雷巡洋舰还属于新式武器,我们也只是听说过地球联盟已经研究 出了一种空对空的巡洋舰叫瓦格雷,还有人说联邦在Augustgrad的军官学校里有一 个驾驶班,专门招收女性学员驾驶瓦格雷。但说归说,谁都没有见过,这次我们终 于看到瓦格雷出现在我们面前,还是大规模作战。24架瓦格雷在天空悬停,然后顺 时针顺序发射热导导弹,这真让我们热血沸腾。
  天空中就象一场胜会,蓝色的弧光,金黄色的发动机喷口和血红把整个天 空渲染得五光十色,虫子的啸叫充斥四周,我看到一枚导弹灵活地追随一只飞虫, 准确地把它的脊背击断,那折断的飞虫掉到地上,在地上蠕动着身体。
  虫子的空中优势瞬间被摧毁,瓦格雷在天空中用一种雍容华贵的气势有条 不紊地发射着热导导弹,我的心刹那间飞到了天上,和瓦格雷一起。我在想象我是 这种飞艇的驾驶员,而不是一个普通的步兵,我在想象我冷静地寻找缩定目标之后 再按下发射键,看着导弹以美妙的轨迹飞行击中敌人。
  突然一个声音把我们拉回到现实,基地在呼叫我们以地面目标为绝对优先 ,这就意味着我们不用射击空中目标了,当时我觉得我们的任务轻松多了,但马上 我就知道了我的想法有多么天真愚蠢。
  在一片虫子的海洋里我看到了几个高大的身影,他们的移动速度异常的快 ,我可以看到海洋在为它们让出一条道路,我想起遥远的地球上古老的圣经里的摩 西,然而当那东西离近的时候,我才发现摩西竟然如此可怕。
  那些东西有两层楼高,身体重量足有10吨,他们挥舞着两只弯曲的牙,高 速向我们冲来。
  不知道是谁先扣动了扳机,大家都开火了。
  炮弹在它们的身边爆炸,有的甚至就在它们的身上爆炸,但是没有用,他 们长着厚厚的盔甲,而且他们的移动速度很快,我想坦克炮手很难掌握提前量。只 一瞬间,它们就冲到了我们面前,用牙来回撞击我们的地堡。
  我听到沉闷的撞击声在地堡外层响起,与此同时地堡的壳体开始向里凹, 我竭力地扣动扳机,但我的12mm子弹对于它的外壳来说根本就无异于瘙痒。子弹 打到它的身体上然后弹出来,而它仍然在不知疲倦地机械地撞击。我真的怀疑它们 是否是不死之身。
  地堡的外壳开始凹陷裂纹。钢铁的挤压声缓缓响起。有两个SCV在竭力灌 注钢铁记忆剂来缓解钢铁疲劳了增加强度,但是没用,至少有两头那种怪物在攻击 我们的地堡。
  我脸上的汗水已经汇集成河,手臂颤抖不已,在射击的同时我们看到无数 的小虫子已经流水一样地冲过我们的防线冲向内层。我呆呆的看着这一切,几乎要 把持不住自己,但就在此时,地堡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凄厉地惨叫,叫声几乎要把我 震倒,然后我就看到那个大家伙四腿发软,颓然倒地。
  我们终于用步枪子弹击毙了它。
  我看着它庞大的身体象一堵墙一样倒地,四起的烟尘在我们的周围弥漫。 好象看着奇迹在我面前发生。但我马上就意识到自己是在现实中,还有另外一个大 东西在外面攻击。地堡的红色警告灯已经响起,这代表地堡已经到了随时要倒塌的 危险境地。我想我们是要守不住了。
  一声剧烈的爆炸在我的头上响起。我的面前金光一片,那光亮好象太阳就 在距离我几十米的地方发光一样。刹那间天地都开始抖动,地堡里的所有东西都倒 塌然后掉落,我们都因为站立不住而倒在地上,灰尘开始弥漫在任何地方,灯泡和 一些玻璃物件全部被震碎了。然后就是冲击的余波,冲击气浪掠过我们全身,地堡 里的杂志等轻巧物品全部被吹得紧紧贴在地堡壁上。再然后就是地面的抖动和隆隆 的余声,低沉的余声就象一列火车一样从我们身边弛过。
  我站起身来,看到窗外的怪物已经不见了,它整个被摧毁成微尘形态了。
  雪亮的灯光把战场照耀得如同白天,灯光是从天上照来的,光圈在地上缓 慢地扫来扫去,把一切东西暴露无遗。我跑到射击孔向天上望去,瞬间兴奋的颤栗 惊满全身。我看到漆黑的天空上一个更加漆黑的影子。那影子有一个城市大,以至 于整个把我们的基地覆盖,影子身上有着无数发亮的光点,我知道那是一个个房间 ,在它的下方两盏灯光在不停晃动。
  那是地球联邦的骄傲,巡洋舰。”
  “我一开始以为只来了一架巡洋舰,但是我想错了”老兵微笑着说。“我 接下去就看到远处的天空整个被巡洋舰的黑影所覆盖,它们呆在夜色里,停在空中 ,就象静静蛰伏的怪物,庞大的身躯一动不动,我知道我们必定得胜了。
  在灯光的照耀下我们开始疯狂杀戮,我们面带微笑让机枪吐出火焰,我们 看着天上的战舰发出威力巨大的光束杀伤敌人,那种光束的威力很大,但是没有刚 才的那种威力,即使是这样,我们也在很短的时间里消灭了所有敌人,虫子们根本 经受不住我们的射杀。我们的基地顶住了。
  看着最后一个虫子在我们无数人的射击中道地,然后溃烂,整个基地静寂 了一会,然后突然爆发出山崩地裂一样的欢呼声和掌声,所有的士兵都在拥抱,对 天鸣枪。大声欢呼,四处狂奔,那些SCV呆呆地站在那里,他们没有感情,但我们 不一样,我们激动得要死”
  “然后呢?”DANNY问。
  “然后?”老兵缓缓地说,“然后DuGalle将军就在巡洋舰里发表讲话, 他说我们将攻击邪恶Zerg皇后Kerrigan。再然后你们就来了,象孩子一样坐在这里 听我讲故事”
  他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你们也许会很烦,不愿意听一个老人在这里唠叨,其实你应该明 白,在任何事情中经历都是很重要的,每一条规矩和法则都是用无数人的生命换来 的。我也知道我说这些话其实没什么用处,有一些事情必须得你自己去体验才能了 解。”
  “不,谢谢你,”我打断他的话,“你的经历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谢谢 你告诉我这些”我抬手看看表,“现在我们该走了”
  我和DANNY走出地堡,宽阔的环境和四周嘈杂的环境马上让我们心情一 振。巨大的巡洋舰在我们的头缓缓飞过,雪白的光圈在地面扫过,令地面如同白昼 一般。我看到基地里,新兵们正在集合听队长训话,几个工厂里不停开出崭新的攻 城坦克和3人多高的机器人。我还看到运输机正在把攻城坦克吊起然后缓缓飞离,医 生们在检查自己的药箱,一个工作人员正在检查隐型战机的隐型系统,几架SCV在 修理导弹塔。
  士兵从我们的身边走过,他们的头盔里的脸上充满坚毅,他们蜿蜒走过地 堡,走出基地,走向战场,运输机在低空缓慢飞翔,机器人迈着轻巧的步伐走过。 隐型战机呼啸而过。他们一起前进,渐渐消失在黑暗的尽头。
  我把枪背起来,扛在肩上,然后和SANNY一起加入队伍向前走去。我是 地球联盟的军人,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不管将要面对什么,我都只能&必须往直 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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