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scworld Noir

佚名

《Discworld Noir》攻略


  在DISCWORLD中,几乎每个人都知道那场发生在很久以前的Tsortean战争,但是谁也不知道战争的起因,真正的起因是——Errata,一位没有名气的女神,在天界中未受到她所希望获得的待遇,在天神Peoria和Theta举行的婚宴也并没有被邀请出席。这使Errata大为恼怒。她请求火神Neoldian打造了一柄黄金剑,并在剑上铸下:“献给最强壮的。”Errata将它投放到宴席上,这直接的结果使天界中的八位战神因想要成为它的主人而发出了争执,这场争执是如此的激烈,以至它不但使婚宴不欢而散,甚至影响到了人间,并最终导致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Tsortean战争。争斗过程中,那柄黄金剑遗失到了人间,从此再无音讯,也许,是永远的消失…… 
  我叫Lewton,是Ankh-Morpork城—— DISCWORLD中最古老和最肮脏的城市的一名私家侦探。说是侦探,其实我也才刚刚起家,干了不到一个月。在Ankh-Morpork中,这项业务真是非常难做,想要别人雇用你,必须使顾客信任你,而这却是Ankh-Morpork市民最为缺乏——这座城市中全部的信任甚至装不满我的咖啡杯,于是雇用我的人也就寥寥无几,我这么聪明的人也逐渐走近了贫困的边缘。而我的故事也就从此开始——
  第一章
  这天晚上,我正闲着没事,一位名叫Carlotta的美丽夫人走进办公室,她雇我找她失踪的情人Mundy,并告诉我Mundy数天前刚乘名Milka的客船来到本城,下船后却失踪了。如果我能找到他,她会付我200元钱,还不包括侦察开销。200元!这可是我经手的最大的生意了!做得好的话没准还能赢得这位美人的欢心呢!我赶紧将案子接下来。送走Carlotta后,就匆匆向停靠Milka号的码头(Wharf)走去。
  在码头,我遇到Milka号的大副Scoplett先生。向他提起随船而来的客人,他告诉说是有两位神秘乘客(将线索Mysterious Passenger记入记事本)。当我询问Mundy的事(使用线索Mundy)并希望上船调查(使用线索Milka)时,他说我是今天第二个来打听Mundy的人(得知线索Stranger Asking Questing),不过我上船检查的要求却被拒绝。他说若要上船,须得到船长Jenkins的许可,我只好先去咖啡馆(Cafe Ankh)找船长(得知新地点Cafe Ankh)。船长是见到了,但没想到他已经退休,无法帮我上船。多说无易,还是去找正自斟自饮的Nobby警长聊聊吧。当谈及三天前来到这里的Milka号时(使用线索Milka),Nobby说一个神秘的杀手也正是三天前出现的(得到线索Murders),如果以后发现什么新线索可以到警局找他(新地点Pseudopolis Yard)。
  离开咖啡馆,拾起放在右侧小巷一辆手推车上的撬棍(Crowbar)。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啊,你是谁?”我惊奇地发现一个矮人在办公室里。他开门见山地说:“Lewton先生,我叫Al Khali,我来的目的是警告你马上停止Mundy的案子,否则会有不幸的事发生在你身上。”“Al Khali先生,”我说道,“如果我不办这个案子,才会有不幸的事发生在我身上呢!”一言不和当即动手,经过一翻激斗,我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矮子扔出办公室(记下线索Al Khali)。
  前往码头,向大副询问Al Khali的事,得知原来先于我到这儿打听Mundy的人就是他。趁码头的工人离开,用撬棍撬开一个木箱,藏身进去,随木箱被运进货物舱。拾起污水中的货物标签(Label)爬上甲板,走进船舱,这应该就是Mundy呆过的地方了。一番搜查后只在床下找到一张纸条(Scrap)。跳船逃走,到警局向Nobby打听有关神秘乘客(Mysterious Passengers)的事,听说那乘客经常去咖啡馆。离开警局,被一个自称Malachite的巨人拦住,他请我帮着寻找Therma,巨人提供的线索少的可怜,只是建议去鹦鹉酒吧(Octarine Parrot)询问,以至我都不知Therma是人还是别的什么。来到酒吧,等巨人歌手Sapphire唱完那难听的歌后问她是否知道Malachite和Therma的事。她告诉我Malachite在Rhodan的工场干活(Rhodan's Workshop),Therma曾在这里唱过歌,被人称作Lodestone夫人,不过她已经死了(得到线索Madame Lodestone)。去警局,从Nobby口中得知Lodestone夫人被埋在陵墓(Mausoleum)中(使用线索Madame Lodestone)。我来到陵墓,却发现这儿实在是太大了,根本找不到Therma的墓。看来此事只能暂时放在一边(得到线索Selachii Ma usoleum)。来到咖啡馆,竟碰到了以前女友Ilsa,这时我才明白Ilsa就是大副Scoplett提到的神秘旅客。叙了一番旧,我向她询问了船上其他乘客的情况,并拿出标签给她看(使用线索Mystertons Passenyers 和物品Label),她说与她同来的还有Two Conkers——一个商业伙伴,并向我解释了标签上的字是“第五码头”(Pier Five)的意思(得到线索Ilsa and Two Conkers)。前往第五码头,与看门人聊聊,聊到Mundy时,他显得很生气,说Mundy曾试图进仓库,被他赶走了。嗯……看来我也要想办法进去。
  回到办公室,拾起地上的字条,原来这是Carlotta送来的请柬(Invitation),要我到她的家——Von Uberwald的公寓——去谈谈案子。到了公寓,出示请柬给管家Butler看,正待我欣赏门上方的画像时,美丽的夫人走了出来,我也赶忙迎上去,说了说案子的进展情况,便请她帮我寻找Therma的墓(使用线索Selachii Mansoleum)。在Carlotta家我还见到了她的公公——身患重病的Von Uberwald伯爵。在Carlotta的帮助下,我找到Therma的墓(得到线索Therma is Baried in the Selachii Vaults)。前往Rhodan的工场,将Therma的事都告诉Malachite,并带他来到Therma的墓前。打开棺盖,却发现里面并不是Therma的尸体。Malachite悻悻地走了,临走前叫我继续寻找,并给了我一把铁钩(Grappling Iron)。奇怪,难道Sapphire对我说谎?我早晚要找她谈谈(得到线索Sappire Lies)。检查尸体,在尸体口中找到一颗钻石牙(Tooth)。这个案子先告一段落,现在当务之急是进入第五码头的仓库。绕仓库走了一圈,隐约看到高处有一天窗,利用铁钩攀上去,用撬棍撬开天窗,钻进仓库,这里堆满货物,唯一值得注意的是地上的一个写有字迹的残缺火柴盒,发现火柴盒上的残缺部分正好与上次在Milka号上找到的纸条相吻合。将它们拼起来,见上面写着“鲸骨巷9号”,这正是鹦鹉酒吧的地址,说不定在那里就能找到Mundy。来到鹦鹉酒吧向招待Mankin打听Mundy,他却说没听说过这个人。“没听说过?这个你怎么解释?”我声色俱厉地掏出Mundy的火柴盒给他看,他还想说谎,但最后迫于压力还是告诉我Mundy就藏在酒吧的套间里。Mundy见我走进套间,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但好像并不是因我而害怕,他忽然抬起手指着我的身后,正当我想回头时,头部一阵巨痛,就昏了过去。 
  第二章
  “头,好痛……”不知过了多久,我渐渐苏醒过来,发现可怜的Mundy已被杀死了,Nobby和另一位警官正在调查此事。从他们口中得知,Mundy曾被凶手用我的铁钩上的绳子捆住脚,倒吊在天花板上,还被挖去了双眼,死得非常惨。大块大块的血迹和墙上的血字“Azile”使这间小屋变得格外吓人。不过更可怕的是两位警官,尤其是那个不知名的蠢蛋居然认为是我杀的Mundy,并怀疑我与三天前发生的案子有关。当然,他们现在证据不足,无法逮捕我(得到线索Counterweight Killings和Munder's Murder)。
   警察走后,我检查了一下Munder的靴子和墙上的血字(获得线索Azile)以及天花板上的残绳(获得线索Frayed Rope)后,走出房间,问Mankin Sapphire在哪里(线索Sapphire Lies),得知她在更衣室中。在那里我看到Sapphire正在摆弄一大袋钱。问她钱是从哪来的她说是从赌场(Casino)赢来的。从那结结巴巴的口气看这又是说谎(得知线索Sapphire's Money和新地点Saturnalia)。与Mankin谈起Sapphire的钱,他坚持认为这钱是她通过同一个人的秘密约会得来的(得到线索Sapphire's Secret Meeting)。前往赌场,我见到了Ilsa和她那个所谓的商业伙伴。看着他们手挽手的样子我就一肚子气,正要说些什么,突然一个黑衣人窜了出来,拔刀要刺Two Conkers。不知是勇敢还是愚蠢,我挡住了那个刺客,Ilsa他们就趁机逃走了。刺客见行凶不成,便狠很地说:“小子,要不是我只为了钱而杀人,你就死定了!”未等我开口,他也迅速离开了。还惊魂未定时,Carlotta出现在我面前,我告诉她Mundy已被杀了(线索Mundy's Murder),并问是不是她杀的。回答当然是否定,她说Mundy被杀时她正在小神庙(Temple of Small Gods)。来到小神庙,向预言家Malaclypse提起Mundy的死因。他告诉我将人倒吊起来挖去双眼是古时Errta神的信徒所举行的独特祭祀(得到线索Mundy Hung Upside Down And Killed)。
  前往鹦鹉酒吧,质问Mankin是不是翻过Mundy的尸体(使用线索Mundy Hung Upside Down And Killed)。Mankin无奈之下只得将从Mundy靴中找到的古币(Coin)交了出来。返回办公室,我又看到了上次被扔出去的Al Khali,威胁说要我去见他的主人Horst,否则就杀了我。我虽然不惧这矮子,但考虑到于案子可能会有帮助,便决定同他走。
  在Horst的地盘(Horst's Quarter),这位身体肥大的巨人要我帮他寻找一柄黄金剑,他说这件宝物是Mundy从Tsorta遗迹中找到的,Mundy可能将它藏在了Milka号的货物中(得到线索Golden Sword和The Milka's Cargo)。离开Horst,我来到赌场,在那里见到了Carlotta,向她提起黄金剑的事,希望她能知道点什么。Carlotta说在赌场谈这些不合适,便带我回到她家。在交谈中我了解到Mundy实际上不是Carlotta的情人,他不过是将黄金剑带到本城卖给Carlotta。但Mundy并没有再指定地点出现,而在码头接Mundy的马车夫也在三天前失踪了。因此,Carlotta叫我去问伯爵Regin的下落,但是他也不知道,反而委托我寻找这位车夫,还给了我一张Regin的画像(Iconograph)。既然Carlotta告诉我Regin曾去过码头,就去找Milka号的大副谈谈吧。给Scoplett先生看过画像,他告诉我在Milka号靠岸后不久此人就来到了这里,但一会儿就驾车飞速地离开了(得到线索Regin's Carriage)。我突然想到Nobby曾对我提到三天前发生过一个案子,便赶去警局向他请教。果然,他告诉我三天前曾有一个目击者在伤感之桥(Maudlin Buidge)上看到一架马车失事掉入河中。我想这大概就是Regin了。
  到出事地点调查,从被撞歪的桥栏上找到一块碎布条(Fabric),去找伯爵确认,伯爵看过布条后伤心地承认这的确是Regin马车上的。现在要做的就是查明Regin是否也在事故中丧生了。来到码头,发现Milka号已经开走。将码头上的缆绳(Mooring Line)系在铁钩上,回到伤感之桥,在失事地点将铁钩抛入水中,的确能钩到东西,不过却太沉重而无法将它拉出。看来只好找更强壮的家伙来帮忙。我马上想到了Malachite(得到线索Some in the River)。在Rhodan的工场找到Malachite,将铁钩交给他,让他帮忙,再次保证一定会找到Therma后,Malachite跟我来到伤感之桥,拉出了水下的东西——Regin的马车和他本人。拿出画像对照一下,没错,的确是Regin,不过他好像戴着假发,在假发下竟找到一把钥匙(Key)。在检查尸体时,我意外地发现一处明显的伤痕,看来这绝对不是简单的事故,我不禁出了一身冷汗——又是一桩凶杀案(得到线索Regin's Murder)!
  离开伤感之桥,我拿着钥匙到处打听,终于从赌场服务员Whirl口中得知它属于这里的私人保险柜(使用钱包)。顺便向他询问Sapphire是否在赌场赢过大量的钱,他立即否认,这更证明了Sappire在说谎(得到线索Losing Streak)。进入寄存处,用钥匙打开Regin保险柜,找到一个空信封(Envelope)和一个符咒(Charm)。去小神庙将符咒拿给预言家看,他说这个符咒属于Uberwald家族,能同时给人带来好运和恶运,但恶运多于好运。当谈到Errata时,他又向我详细地介绍了Ankh-Morpork城中一些居民对这位女神的崇拜。
  再次来到鹦鹉酒吧找Sapphire,向她进行质问(依次使用线索Sapphire's Money、Sapphire's Secret Meeting和Losing Streak)。在我软硬兼施的手法下,Sapphire终于承认她的钱并不是赢来的,而是一个人给她的,那人正是Therma。付钱的目的是让她谎称Therma已经死了,可Therma为什么要这样做,这背后一定有大的阴谋。之后,我让Sapphire为我与Therma安排一次会面,她被迫答应,不过说需要些时间。去找伯爵谈谈符咒的事后回到办公室,捡起Sapphire送来的约会通知。通知上叫我立即去Salis街和Phadre路交叉点附近的一个房顶(Rooftops above Salis and Phedre)与Therma见面(得到线索Meeting With Therma)。想到就要见到这位神秘人物,我想起了对Malachite的保证,便先去Rhodan的工场找到巨人,向他说明这件事(Meeting With Therma)后,两人一起来到约会地点。
  在那里我并没有见到Therma,因为正当我考虑要向Therma问的问题时,后脑突然遭到了重重一击,又昏了过去。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坐在椅子上,面前是一盏大个儿探灯,白亮的灯光照得我睁不开眼。“你是在我的警局里,”耳中传来Nobby的声音,“我们怀疑你杀了Malachite。”这我已经预料到了,又是一桩凶杀案,我又是最主要的嫌疑人。接着是一番长时间的审讯,不管我怎样辩解都毫无用处,他们甚至不相信有Therma——我认为是她杀了Malachite——这个人存在,而唯一能证明这一点的Sapphire却失踪了。我最后终于停止了辩解,于是他们将我关进了贵族宫殿的监狱中。正当我检查监狱四壁,寻求脱身之计时,忽见一只老鼠钻进墙中一处裂缝(Crack)。检查裂缝,发现这里的墙十分松动,推开墙砖,我就进入了另一间密室。密室中堆满了各种古怪的器材,还有一个白发小老头在那里专心致志地修理一件机器,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出现。难道这就是那位神秘的天才博士Leonard吗?在同Leonard的谈话中,我得知他被软禁在这间密室,正在为贵族们制造飞行器。我从对面的墙洞向外望去,发现这间密室位于宫殿的顶层。刚钻回监狱,Nobby就推开牢门:“你被释放了。”“哈,你早该知道不是我干的。哥们儿,说说你的新发现吧。”“也没什么,在杀人现场有一只石像鬼目击了整个过程……”我就这样离开了监狱。
  去找石像鬼,它告诉我凶杀的具体过程它也没看清,只是知道一只怪物同一个巨人进行过激烈的搏斗(线索Bestial Attacker)。看来凶手一定就是那只怪物了,而且Therma肯定与此事有关,也许杀Mundy的凶手也是他?难道这些案件与Mundy带来的黄金剑有什么关系吗?我带着种种谜团,来到Uberwald公寓,请求Carlotta告诉我更多关于黄金剑的事(使用线索The Milka's Cargo)。Carlotte给了我一张Milka号此次卸货的清单(Order),叫我通过它找寻线索。
  前往第五码头,将清单给守卫看,要求检查货物。通过检查帐单,查明一部分货物是酒桶,被送往咖啡馆;一部分标有“Varberg”字样的箱子被运到了考古协会(Guild of Archaeologists),另外还有一只送给Uberwald伯爵的箱子,却不知它的去向(得到线索Wine Barrels、The Von Uberwald Crate和The Varberg Crates)。先从酒桶开始查起吧。来到咖啡馆,向钢琴师Samael问起酒桶的下落,他说Milka号长期为他们运送葡萄酒,现在大部分还存在酒窖中,叫我去那里看看,并把酒窖钥匙给了我。拿起推车上的撬棍,进入酒窖,在酒窖中我吃惊地发现了Ilsa和Two Conkers,Two Conkers好像还受了伤。Ilsa说那个我在赌场见过的刺客这些天来一直在追杀他们,所以他们就躲在了这里。当问起随Milka号运来的印有“Varberg”字样的箱子时,Ilsa说这些箱子是属于他们的,里面装的是从Tsorta出土的文物,没有什么实际价值。我立即想到Horst说Mundy的黄金剑也是从Tsorta找到的,难道他将剑藏到了这些文物中?于是我要求Ilsa带我去考古协会,但Ilsa却以为她和Two Conkers找一个藏身处作为交换条件。
  想到Leonard那里可能是个不错的地方,我便来到了皇宫后面。对准城墙顶端抛出铁钩,顺着绳子就可攀到Leonard的密室。叫上Ilsa和Two Conkers来到这里,两人对这间密室也很满意,于是Ilsa便带我来到了考古协会。在我见了考古学家Laredo小姐后,Ilsa就离开了。我要求Laredo给我看Milka号运来的那批文物,她却不肯。我又向她提起那位同样对古董很感兴趣的Horst,Laredo告诉我她和Horst曾经是商业上的竞争对手(得到线索Laredo Cronk)。去Horst的地盘,向他提起Laredo,他表示很想和她见面。再回到考古协会,告诉Laredo这件事,她就会动身去找Horst,而我也就能安心地搜查这里了。在书架上找到一个机关,扳动它,壁炉就会慢慢移开,露出一扇暗门。密室里又有一扇木门,不过一个由密码控制的电网却挡在我和木门之间,无法将其打开。这时,我想起经常在赌场赌钱的Warb是为设计安全系统的公司工作的,便去找他。在赌场,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我终于以那个能带来好运(当然还有恶运,但我不能对他说)的符咒为代价从时运不济的Warb嘴里得到了安全系统的密码(得到线索Unseen Securities Back Passage)。回到密室,输入密码(使用线索),即可进入一间巨大的贮藏室。货物与大堆的瓶瓶罐罐堆积如山,要想在这么多的东西里找到黄金剑,恐怕比登山还难。我依据Mundy留下的唯一线索“Azile”到处寻找却毫无结果。然而,正当我不知如何是好时,猛然在一展柜(Cabinet)处看到一张羊皮纸,上面画着奇怪的画,还注有一段说明:“疯狂的民兵将他敌人的尸体倒立着埋入地下,无人知道这是为什么。”这使我脑中突然闪过一道亮光:难道Mundy是倒着写下那行字的(在展柜上使用线索Mundy Hiong Upside Dour and Killed)?我赶忙将笔记本倒过来看,果然,一行完全不同的字出现在我眼前,3712V。明白了,Mundy原来是要告诉别人:黄金剑在3712V号展柜中!在3712V号展柜处,我用钻石牙在大陶罐上划开一个洞,终于找到了这柄——没有发出想象中的闪闪光芒的黄金剑!我怀着并不十分激动的心情向外走去。这柄已经给我带来了这么多的霉运,但我却预感到,还有更多倒霉事儿在等着我呢!刚刚走出协会,突然听到一声又长又低、凄惨得无法形容的呻吟声。它立刻充满了整个空间,使我简直无法辨明是哪儿传出来的。我仿佛感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被冻结而停止了流动。我虽然不是一个胆小的人,但这个声音确实使我产生了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我决定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家,并立刻开始行动。然而不管怎样地跑,背后总是传来那种只有野兽才能发出的低吼,而且离我越来越近。我吓得不敢回头看,只是疯狂地、没命地跑。但是那声音还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突然我眼前黑影一闪,啊!那是什么!我只觉胸口一凉,接着是剧烈的疼痛,一种恶心的感觉涌向喉头,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三章
  这是在哪里?难道我还没死?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发觉自己正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周围弥散着各种颜色的气体,而我甚至能嗅出它们的气味。这是什么?我低头看到了自己的身体,粗壮的胳臂,膨胀的肌肉外面裹了一层厚厚的、棕黄色的毛——这不是人的身体!我就感到一阵头晕脑胀,接着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过来时,一切都恢复了原状。站在一块已被挖开的墓地上,我不由自言自语:“难道我是在作梦?”“这不是梦,”耳边传来一个声音,“不要找了,我在你脚边。”一只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么能听懂我的话?”“因为你也是狼嘛,你现在是个狼人!”那只狼自信地继续说道:“我猜你一定是被另一个狼人咬到了,这样才能死而复生,而且也成了狼人。”它用爪子指了指我身后的墓碑:“瞧,那不是你的墓吗?”我差点哭了出来:“完了!狼人加穷光蛋,以后再找不到老婆了!”“没关系,只要愿意,狼人和普通人是一样的,不必变身。”“就是说只要我愿意,就可以随时变成那种长毛怪啦?”“对,而且变身后,你的嗅觉和听觉都会变得非常灵敏,力量也会非常大!”真的吗?没准我还能利用这些能力帮肋调查呢!我决定继续完成“生前”的破案工作。
  谢过那只狼后,我检查墓地四周,找到一封Ilsa写给我的信,上面说她已经同那位可恨的“商业伙伴”结了婚,并准备离开本城。我虽然气得要把Two Conkers吃了,但想到还有那么多件杀人案(包括谋杀我本人)没有破,仍然大度地决定暂时先放这小子一马,等办完正事再说。
  先变成狼人,跟踪一个非常奇怪的紫红色气体,来到赌场门口,发现我原来是在那儿遇害的。在我尸体倒下的地方捡起了一小撮苔藓(Moss),相信这一定是那个杀害我的凶手的(我现在几乎可以肯定他也是一个狼人)。再次变成狼人,跟踪与这苔藓气味相同的紫色气体,我来到了小神庙后面,观察那扇巨大的彩色玻璃,看到有一个人影在窗后晃动,这个人是否与凶手有关呢?我决定待会儿进去看看,在这之前,我先回办公室一趟。
  在办公室里我意外地遇到了Nobby,他正专心地在翻我的抽屉,没有注意到我的出现。“好精巧的撬棍,用它撬开我的抽屉一定非常方便。”“Lewton!你不是死了吗?”“他们把我埋了,但我没死。”看到Nobby哆哆嗦嗦盯着我的样子,真是很好笑。我接着向他询问了这一连串凶杀案的情况,他战战兢兢地告诉我最近又发生了三起案子,死者分别是宫殿秘书,不可见大学神秘学的审稿员和一位城市里最富有的商人。Nobby慌张地离开后,我拿起他落在桌上的撬棍,准备调查新近发生的三桩案子。
  首先从宫殿秘书案开始吧。来到皇宫,看门的守卫死活不让我进,只得另想办法。在宫殿后面,我看到一堆空酒桶,在那里变成狼人,发现一只桶中散发出的紫色气体与凶手的气味相同(在紫色气体上使用气体Serial Killer),原来凶手是钻入酒桶混进宫殿进行谋杀的。在经过谨慎考虑后,我决定用同样的方法进入宫殿。来到Ankh咖啡馆的酒窖,检查收据盒(Box of Receipts),查明这里的大部分酒桶将被运送到宫殿,我便用撬棍将一空桶撬开,藏在了里面。过了很长时间,就感觉桶好像被人抬了起来,又经过了一段好像坐在车上一样颠簸,最后安静下来。当我确信周围已没有人时,便偷偷从桶里钻了出来,发现自己正站在宫殿的贮藏室中。离开贮藏室,在空无一人、富丽堂皇的走廊中行走,可找到一个双扇门(Double Doors)。我好像隐隐约约地听到里面有些动静,但听不清楚。在这里变成狼人,就可听到两个男人在谈话。一个是那坚信是我杀了Mundy和Malachite的笨蛋警官,另一个听那稳重的声音好像是本城的领主Vetinari,也就是宫殿的主人。从他们的交谈中我得知这位领主的秘书Saipha是被人按到酒桶中淹死的(得到线索Saipha Drowned in a Vat of Wine)。而Vetinari则在严令那位警官尽快查明这一连串杀人事件,以维护他在民众中的地位。正要再继续听下去,忽觉身旁有人,一转头,看见一个守卫正惊恐而不知所措地盯着我,好像看见了一个可怕的东西。我想逃跑,但是感到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反而向那个守卫扑了上去,接着大脑也不清醒了,就记得看到从守卫的胸口喷出一道鲜血,然后我就疯狂地向宫殿正门奔去……
  当我再次清醒过来时,发觉自己已经回到了办公室,并恢复了人形。我重新坐到椅子上,开始仔细考虑整个案情。但没过多久,就听到一阵敲门声,进来的人竟是那个曾启图杀害Ilsa的刺客,在我的办公桌前站住后就开门见山地问我是不是我在夜里闯入宫殿并杀害守卫的。我虽然明白的确是自己杀的看守,却没有承认。哼,谁叫我当时是狼人呢!等我查明整件事的真象再向他解释吧。刺客走后,我先去鹦鹉酒馆喝杯酒定定神,偶尔在布告板上看到这样一个启事:“不可见大学现需一名寝室管理员,请有意者到新礼堂找Fomes夫人联系。”我想到在那里曾发生过一桩案子,便决定以求职为名去进行一番调查。走前先到后台更衣室转转,Sapphire已不在那里,变成狼人,检查了一下周围的气味,临走时拿起放在化妆台上的香水瓶(Perfame)。
  在去新礼堂的路上,我顺便走访了Von Uberwald伯爵的公寓,见到伯爵,发现他已经因病情严重,奄奄一息了。正要同他谈话,突然一个手执镰刀、身披黑斗篷的骷髅——死神出现在我眼前,我吓了一跳。“你是死神!?莫非我就要死了?”“别着急,还没轮到你呢。”死神冷冷地说。“我是来找这位伯爵的,是他快要死了。”我这才松了口气。同死神“聊”过后,便抓紧时间询问伯爵是否知道苔藓的事。伯爵痛苦地想了半天,说他好像在他的图书馆见到过,但却记不起来了。在我的请求下,伯爵允许我到他的图书馆查找资料。
  来到图书馆,查阅有关这种苔藓的情况(在Index Cards上使用Moss),发现这是一种名叫Lichenthrope的苔藓,只可能在城市下水道中才能找到。就是说凶手显然也曾到过那里,因此下一步是到下水道找寻线索(得到线索The Sewers)。再继续查阅下水道的情况,可得知它的位置(得到新地点Sewers),离开图书馆,向管家求见Carlotta,Butler说去查看她是否在家便离开了大厅。我这时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直觉使我变成了狼人。嗅了嗅Carlotta留在楼梯上的气味,透过那浓郁的香水味,我竟嗅出一种在普通人身上不可能找到的气味——Carlotta居然同我一样,也是狼人!如果她也是狼人,那情况可就更复杂了。不过,哼哼,越来越多的线索只会将福尔摩斯引向胜利!
  我决定立刻去寻找Carlotta。在咖啡馆,我遇到了Carlotta,一股愤怒之情从我心中油然升起:“为什么你要把我变成狼人?”我开门见山地说。“你怎么知道?” “只有你知道我去了考古协会,而且我现在知道你也是狼人”。“要不是我咬了你,你早就死了!你应该感谢我才对”。“感谢你?!咬之前你怎么不同我商量一下?”话脱口后我才发现自己有多幽默。“说完Carlotta就离开了。我独自一人坐在桌前,又把整件事想了想,嗳,她说得也是,要不是咬了我一下,我现在可能正躺在棺材里等着烂掉呢!也许Carlotta真的对我好也说不定。先别乱想了,还是去下水道办正事吧。
  在下水道,我从离入口较近的管子进入,变成狼人后连续跟踪那熟悉的紫色气体,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巢旁边。气味就是从这里传过来的,说明凶手经常呆在这儿。检查残骸(Debris)可找到一个黄金甲虫垂饰(Gold Pendant)。我正在得意时,身边出现了一个小死神。一个老鼠的小骨架拿着镰刀披着斗篷,大概是老鼠世界的死神吧。想向它打听点东西(我怀疑它可能能真的知道什么),但因为语言不通,只好向它道别。出了下水道,我来到贵族宫殿后面,攀上城墙,拿出黄金垂饰给号称见多识广的Ilsa的混蛋丈夫看,他告诉我这玩意来自Al Khali的Anu-anu神庙(得到线索Temple of Anu-anu at Al Khali),博士还补充说这是寺庙机关门上的图章。在伯爵的图书馆,查询关于Anu-anu神庙的资料,却发现一本书中的相关资料已被人撕走了。这能是谁呢?由于这条线索已经断了,我只得先将其放下,开始调查不可见大学的案子。
  来到大学新礼堂,遇到了保守的Fomes夫人,我装出很老实的样子,向她要求那份寝室管理员工作(提起线索Bedmaker and Laundryman)。夫人同意后,我便大摇大摆地进了学生宿舍。宿舍中一个人没有,显出非常零乱的样子。黑板也没擦干净,上面仍保留有一些粉笔的痕迹。出乎意料的是,此时的我竟能凭借黑板上残留的粉尘嗅到被擦掉的写在黑板上的字!上面曾写着一些学习科目,有数学,神秘学等,还用大字标明:“以上科目必须在下次上课前由自己找资料预习完毕!”打开一个学生的橱柜(Study Unlocker),果然发现了关于黑板上那几个科目的资料。我突然灵机一动:虽然在图书馆不能找到关于Anu-anu的资料,但能不能让学生们为我准备呢?这主意不错(呈自我陶醉状)!我于是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Aun-aun神庙”几个字,之后便离开了新礼堂。
  到街上逛了一会儿,当我再回到新礼堂的学生宿舍时,果然在同一个橱柜中找到了一本新书——关于神庙的书。书上还有一个圆孔形的锁眼,大小正好同那个甲虫垂饰相同。将垂饰放在上面,果然,锁被打开了,从书中我找到了一张名单(List)。上面写着八个人名,其中有一个我非常熟悉:Therma 。他们都是什么人?为什么把这八个人名写在名单上?所有这些都使我越来越迷茫,不过有一点我是比较清楚的,就是如果我能知道他们的来历,案子大概也就该接近尾声了。进入旁边的大门,来到一间大厅,在那里我见到一个看护学生的人(他称自己是Bledlow),就向他问起这所大学中发生的凶杀案(线索Wizard's Murder)。Bledlow告诉我他只知道被害者叫Mathom,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被毒死的。“老Mathom死的可真惨哪!服了那么多的毒药,死后连毛毛虫也不敢碰他了。”(得到线索Mathom Psisoned)。去找Fomes夫人,向她问起这些情况,她含含糊糊地向我提起了死者的尖头靴(线索Dead Men's Pointy Boots)。
  离开新礼堂,我又去了警察局,向Nobby提起另一起案子——富商谋杀案(线索Merchant's Murder),他说这个案子不便告诉我,让我去商人协会(Merchant's Guild)问问。在商人协会,我向看门人提起关于死者的尖头靴的事,他说他也听说过这事。当问起商人的死因时,他却闭口不谈。我这时想起了死神,他要同每个死人“见面”,想必该知道。来到伯爵的公寓,向死神询问关于死者的事,他告诉我富商Gamin是被人勒死在商人协会的(得到线索Gamin Strangled in the Merchant's Guild)。离开公寓前,我先去见了Carlotta一面,我怀疑对这么多杀人案她是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的。向她先后提起Regin和Malachite的死,并问Malachite死的时候她在哪儿。Carlotta回答说那时她正在小神庙。“不过我注意到了你曾说过Mundy死时你也正在小神庙,这怎么解释?”“每个人都需要一些精神安慰,我经常去小神庙是因为我崇拜那里的Errta神。”(得到线索Errta)告别Carlotta后,我在图书馆查阅了一下关于Errta神的情况。发现唯一的资料就是小神庙预言家所写的传单,对我没有什么帮助。
  离开公寓,来到小神庙,向里面走去,我见到了Mooncalf,也就是那个曾通过彩色玻璃看到的人,当然也是人名单中的一位。Mooncalf告诉我他正在为Anu-anu神庙作祷告。向他提起Therma(使用人名单),他却说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这当然是说谎,不过我看出因为这个问题已使Mooncalf显得很不安了。我倒要瞧瞧他待会儿能干什么。装作没什么事的样子我暂时离开了小神庙,来到墓地后面,也就是彩色玻璃窗下。果然,就见窗前多了一个人影——一个巨人的影子。不过由于隔着厚厚的玻璃,他们的声音听不太清。在这里变成狼人,就听见Mooncalf说道:“……而且我认为对这件事我们应当做点什么”。“当然了,老板。”另一个粗粗的声音说道:“您要我现在就去?”“不,你现在只须去盯着那个碍事的Lewton,而我要去礼拜堂,之前还要给其他人作次布道。”看样子他们好像都是一群信徒,还要去开个什么会,说我碍事?哼,我一定将此事追查到底(得到线索Trae Believers Meeting)。再次进入小神庙,预言家Macaclypse告诉我这实际上是Errta的信徒们所定期举行的祭典活动,地点在小神庙内的圣堂中。他说他自己也是Errta的崇拜者,也要去那里听Mooncalf讲道。我便请Macaclypse也带我去,他却执意不肯。“为什么!像我这样一位Errta最忠实的追随者,如果不去听布道,该多不合适呀!”说实话,我现在连Errta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呢!“哼,你也学会说谎了”,Macaclypse淡淡地说。“好吧,你就装作我的随从进去吧。”领着我进入圣堂后,Macaclypse就离开了。
  当独自待在这间小屋中时,我检查了一下前面的讲桌,发现里面有一个空洞,正好能容下一个人,便藏在了里面。一会儿,听到圣堂中又稀稀拉拉地进来了一些人,Mooncalf也走到讲桌前,滔滔不绝地讲起来。我想起Mooncalf作完布道还要去一个叫礼拜堂的地方。为了便于对他进行跟踪,我轻轻地取出Sapphire的那瓶气味独特的“香”水,滴在Mooncalf的靴子上。又过很长时间,Mooncalf那烦人的讲道终于结束了。屋里的人都匆匆离开了,只剩下我自己。我不慌不忙地走出小神庙,见四周没人,就变成狼人。果然,我清楚地嗅到了一股顺着街道向前延伸的香水味。跟踪这股气味,我来到了礼拜堂(Sanctuary)。趴在窗台下进行偷听,我得知屋里共有四个人:Mooncalf、Coom、Kondo和Satrap,都是名单中的成员,他们好像正在谈论我,说我可能会阻碍他们的行动,还说绝不能让我知道关于Nylonathatep的事。正当我暗暗发笑时,他们突然停止了说话,好像察觉到外面有人。此时的我虽然是强壮的狼人,不怕他们,但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回到了办公室(得到线索Nylonathatep)。在办公室中休息了一会儿,我决定再去礼拜堂看看。 到了那里,发现四个人已经离开了,我便走进屋子。屋子不大,还非常乱,墙上的一幅画满奇怪图案的壁画和桌上的一张巨大的Arkh-Morpork城区地图非常引人注目,观察壁画,我发现有一个八角形的奇怪图案频繁地在画上出现,就将其画在笔记本上。来到伯爵的图书馆,查询这个图案,得知这是一种精灵图章,用来抵御DISCWORLD中最古老和邪恶的神的侵袭(得到线索Singn of the Ele)。
  再查询线索Nylonathep,我惊奇地发现Nylonathep原来是一个被封印在Ankh-Morpork城下的邪神,如果在以市中心为圆心的对称的八个点上各发生一起完美的杀人案,封印就会被解除,Nylonathep也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那样后果将会不堪设想,我顿时恍然大悟,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名单上的八个人,连结发生的杀人案,神秘的聚会……这一切都是为了招唤出邪恶之神Nylonathep!我竞被卷入了一场规模巨大的阴谋当中!(得到线索Octagraon of Murders)为了验证这件事,我急急忙忙赶回礼拜堂,将已发生的六起案子的作案地点分别标在地图上(依次使用线索Saipha Drowned in Wine, Mathom Poisoned Gamin Strangled和Counterweight's Killer),果然,一个标准的八边形的六个角赫然跃于纸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还将在另外两个角——Dagon大街(Dagon Street)和巫师乐园(Wizard's Pleasaunce)各发生一起杀人案。而如果凶手成功的话,邪神就将会在这个八边形的中心——Dysk剧院出现!
  看来下一步我要做的就是去Dysk剧院,在剧院中一位演员正在排练台词。我没理他,在舞台周围转了一圈,从观众的座位上找到一张宣传单(Flyer)。宣传单上写着最近将在剧院上演八部著名的悲剧。这难道与八桩杀人案有什么联系吗?去伯爵的图书馆查阅有关资料(使用宣传单),得知这八部悲剧均出自剧作家Hwel之手(得到线索Light Great Tragedies),再继续查询关于这八部悲剧的详情(使用线索Light Great Tragedies),发现这些作品中主人公最后的死法居然和最近的几位被害者有着惊人的相似!莫非凶手对杀人的手法都要追求纯粹而完美的祭典形式?这实在太可怕了,离开伯爵的公寓,我来到了Dagon街。用撬棍撬开封住店铺窗户的木条,钻入店铺。查看地上的残骸(Debris),我不禁吓了一跳:因为那上面有一根骨头——分明是人的腿骨,又想起有一部悲剧中主人公死后被人肢解而被吃掉,我不由感到一阵毛骨耸然,难道这里已经发生过一起惨案了?
  我赶快离开了这里,又来到Dysk剧院。走近舞台,在演员看不见的地方。变成狼人,发现有一股怪异的紫红色气体,在舞台边缘处突然就消失了。看来这个舞台有鬼。仔细查看,找到了几处不很明显的痕迹(Marks)。将精灵图章画在上面,这时,一道暗门缓缓打开了。我壮了壮胆,走了进去,里面是一座盘旋向下的楼梯,中间天井黑洞洞的深不见底,不知走了多长时间,我终于来到了楼梯底层。穿过一扇门,一个极其巨大的山洞豁然展现在了我的眼前,整个山洞呈一种惨绿色,我正位于洞的中间悬空位置,在我脚下数百米的洞底是绿色的岩浆状液体,从中耸起很多高大的石柱,活像草原上冒出的竹笋。脚下的一条细长的石道连接着位于山洞中心位置的石盘,这里可能就是那名单上的八个人来聚会的地方了。要不是我确信自己还活着,便会以为这里就是地狱了呢!走到石盘上,看到这里有一幅绘着Ankh-Morpork城地图的祭坛,地图上的八个点——正是发生八起杀人案的地点,连起的线构成了一个鲜明的精灵图章,每个点旁还各标有一部悲剧的剧名,对应八部悲剧中主人公的死因(使用线索Eight Great Tragedies),我证实了自己先前的想法:Dagon街已经发生一起血腥已极的案子了!就是说现在只剩下一地方——巫师乐园!
  当我匆忙赶到那里时,并没有看到什么异常情况,就躲到灌木(Busbes)丛后面,等着看能发生什么事。过了很长时间,终于来了一个人——是Al Khali!原来他一直在跟踪我。正当我感到惊讶时,使我更惊讶的事发生了:一个身材硕大的狼人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跃了出来,向Al扑去。这个可怜的矮子连呼救的工夫都没有就断了气。狼人像抓鸡似的提起Al Khali的尸体,跳上高墙,发出一声令人不寒而栗的嚎叫,接着就消失了。整个过程只经历了几秒钟的时间,正当我想跟踪那个狼人时,一个熟悉的人来到了我身边。“Carlotta!”,我有种预感,美丽的夫人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找我,一定是来向我摊牌的。“你为什么还在查这件事?”“已经有不少人这么问过我了。你来这儿是为了告诉我这些都是你操纵的吧。”“不,我只是个仆人。”“仆人?”“是的,Anu-anu的仆人。我想你刚才已经见到他了。”“就是那个狼人?”“还是让我把一切都告诉你吧。我就是Therma,Carlotta只是我的假名,那个Malachite是我杀的。”“其他人也是你杀的?”“不,包括你在内的八个人都是Anu-anu杀的。至于那柄从你身上夺走的黄金剑,则是招唤Nylonathatep所必须的神物。”“你们干了这些事就为了招唤出那个邪神。”“光明之神,它是Errta的化身。加入我们吧。你现在也是个狼人。”我仔细地考虑了整件事情,斟酌再三后我决定跟他们去。
  于是Carlotta带我又来到了Dysk剧院下的祭坛。名单上的八个人和Anu-anu已经在那儿了。不一会儿祭祀开始了。Anu-anu取出那把用来夺我的黄金剑,高呼着邪神的名字,其他人则围成一圈作着祷拜。突然,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一只巨大的怪物从绿色的液体中冒了出来,向地面上冲去。Anu-anu挥舞着金剑想指挥它,却被怪物的一只触手卷了起来,笪重地摔在地上。那些信徒们惊恐地四散而逃,我也被洞顶掉下的石块砸中,失去了知觉……
  第四章
  醒来后发现四周一片混乱。Warb已经被石头砸死了,Anu-anu也受了重伤,Carlotta正在护理着他。起身叫Carlotta跟我一块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她却坚决不肯。检查坍落的洞壁上的铭文(得到线索Inscription)后,我从乱石堆(Rubble)中捡起那柄倒霉的黄金剑,就离开了愚蠢地守卫着主人的Carlotta”走出秘密通道,只见Coom正奄奄一息地靠在暗门旁。他现在也后悔把这只怪物放出来了。向他询问其他人的去向,得知Kondo在礼拜堂。
  走在外面,看到整个世界好像都变了,一层厚厚的绿色雾气笼罩着整个城市,巨大的怪物盘在Dysk剧院上面,不时伸缩着触角,样子极其可怕,来到礼拜堂,我见到了Kondo,他虽然就要死了,却还不悔改,认为招唤出Nylonathatep是件神圣的工作,在Kondo死后搜查他的身体可找到一个护身符(Amulet)。为了寻找杀死怪物,拯救城市的办法,我来到了伯爵的图书馆。此时伯爵已经离开了人世,虽然他在死前没有来得及付给我那份寻找Regin的佣金,不过能够继续使用他的图书馆。对现在的我来说就是最好的报酬,通过查询关于邪神的资料,我发现只有一种宝物——被称作“Radiant Trapezhedron”的宝石能够以其魔力震住Nylonathatep。而只有黄金剑才能杀死它,若要战胜邪神,二者缺一不可。
  到Leonard博士的密室,看见博士和Two Conkers,还在制作飞行器,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向他们提起魔法宝石,Two Conkers就给了我一张古代的星图,并告诉我据说根据这张里图就能找到宝石。告别他们,我又来到了小神庙,看到Mooncalf仍站在那里,不过他已经疯了,我向他打听那个护身符,又提起Kondo和Foid,希望能够得到些线索,但已经没有用了。骂完那个忠于他的巨人Foid,他就冲破玻璃,向小神庙顶端爬去,口中大声诅咒着人类,诅咒着天神,这时,一道闪电劈了下来,将他打成了一块黑炭。我虽然认为Mooncalf是罪有应得,但看到这一情景也打了个寒战,(得到线索Foid)
  来到Rhodan的工场,在Makachite待过的地方找到一副石膏绷带(Bandages)我知道在DISCWORLD中只有当巨人受伤时才会用到这东西,就拿着它给Rhodan看。Rhodan告诉我他曾为Foid治过伤,现在Foid正在Dagon街店铺对面的房子里养伤。到了那里,见到倒霉的巨人正躺在画着精灵图章的地上。向他提起黄金剑,他会告诉我Crelid现藏在大学新礼堂中(得到线索Crelid),在新礼堂,Fomes夫人国为我没干好那份工作,不论怎样解释。也不许我进去,我只好使出了最后一招;去警察局向Nobby要搜查证。Nobby当然不给,我就威胁说要将他闯入我办公室“偷东西”的事告诉他的上司,胆小的Nabby只好将搜查证(Warrant)给了我。再次回到新礼堂,Fomes见我来头这么大,只好让路。在中央大厅,看到一摊血迹,我相信Bledlow已经遇害了。变成狼人,跟迹血处Gelid的气味我来到了UU天文台(Observatory),果然找到了Bledlow的尸体在天文台我见到了Satrap,他正在利用望远镜观察天空。“Gelid在哪儿?”我问:“我已把他杀了。”Satrap冷笑道,“哼,Anu-anu死后我就是头儿了,所有反对我的人都要死!”“什么!你这个……”我气愤地说不出话来。就觉得身体好像不听使唤了,我变成了狼人,向Satrap扑去……
  当我再次恢复成人形,清醒过来时,发现Satrap已经倒在血泊之中了。没工夫理他了,我将Two Conkers给我的星图取出来,对照地上的马赛克画(Mosaics),找到与星图中的图案对应的星座(The Small Bording Group of Faint Stars),通过望远镜观察这个星座,发现它在地面上的射影正好位于陵墓中。看来如果星图没有错的话,那魔力宝石就应该在陵墓的某个地方,我捡起地上的星盘(Astrolabe),来到陵墓。
  在陵墓中,我利用星盘观测天空,找到该星座所指的准确位置——一座古老的地下墓穴,扳动上面的奇怪石像,墓门打开了,一股腐臭的土味扑面而来,说明至少几百年没人来过这里了,走进墓穴,我看到一个石棺,棺盖上有一个突起的小石柱。将Mankon给我的古币套在上面,棺盖就打开了,见一具僵尸躺在里面,手中拿的正是那块魔力宝石。刚要去拿,僵尸突然活了过来,直起身子,我吓了一跳,情急之下掏出黄金剑向他砍去,僵尸的一支胳臂应声落地。“哇!”僵尸大声哭了起来。“我刚要感谢你救我出来,你为什么用刀砍我!”“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好意思地说,“我是来办正经事的,你能把手中的宝石给我吗?只有它才能消灭Nylonathatep。”“我怎样才能相信你不是坏人呢?”我又把剑掏了出来,骗他说:“你看,只有勇敢的好人才能拥有这把剑,我就是这种人。”于是我得到了宝石。
  刚走出墓穴,却发现Horst已经在那儿了,他一手抓着IlSa,威胁说若不将黄金剑给他就杀死Ilsa,看到过去的女朋友面临危险,一种男子汉的责任感涌上心头:“赶快放了地,我把剑给你就是了。”说完便将应当用来拯救世界的黄金剑递给了他,Horst了将Ilsa摔给我,趁我接住Tlsa的工夫,他逃走了。
  我和Ilsa一同回到了办公室。我告诉了她一切——这座城市中发生的一切,她也告诉了我一切——她和Two Conkers之间的一切。我看出她已经离不开Two Conkers了。我心里非常难受,刚刚失去了黄金剑,又失去了Ilsa……Ilsa走后,我烦闷地摆弄起那块宝石来,却惊讶地从宝石中看到了拿着黄金剑的Horst,他好像正在伤感之桥,用Carlotta交谈。真是天助我也!我立刻赶往伤感之桥,在那儿正好看到Horst要拿刀砍Carlotta。我冲了过去,趁Horst不备,一脚将其踹入河中,夺回了黄金剑,Carlotta刚想对我说些什么,Nabby带着一个警察走了过来:“夫人,我们怀疑你与几件杀人案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Carlotta就这样被带走了。
  现在,只剩下一件事要做了,我来到Leonard博士的密室,这时飞行器已经造好了,我请求博士将它借给我用来消灭怪物,他慷慨地答应了。学会机器的操作后,我搬开挡在滑道上的碎石,三人一起将飞行器推到滑道前。正要起飞,Ilsa来到了我身边。“你不能去,那样太危险了。”“我必须这么做,只有杀死Nylonathatep才能拯救这个世界。”如果不得不这么做,你至少需要一个保护符。”我想起了那个精灵图章,便将它画在飞行器上。“那么,我去了。”我真不知道这是不是永别。
  我操纵着飞行器向怪物飞去,在宝石的魔力作用下,我挥舞的黄金剑发出一道光芒四射的剑气,刺向怪物的身体,随着一声巨响,怪物痉挛地抽动了几下触角,就消失在空气中了。
  尾声
  虽然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但我还是安全的飞回了宫殿的顶部。
  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拯救了这个世界,做到了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或许是胜利后出于一种对友谊的渴望,我情不自禁地转过头,对一向厌烦的Two Conker说:“你们坐飞行器离开这个城市吧——你和Ilsa,可能还有人在追杀你们呢。”“不,我不走!”Ilsa叫道,“我爱你,Lewton。我要和你留在这里。”“但我不能永远照顾你,他却能够。”
  Ilsa含着泪离开了我。望着逐渐远去的飞行器,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虽然这几天的历险没有给我带来一分钱的收入,但我却从中得到了许多用钱换不到的东西……还有Ilsa,我自己也弄不清是不是真的爱她。
  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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