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12点—2点),Gabriel 进入餐厅时,在门口听到了Madeline和另外一人的对话,那人好像对在这次旅行中找到财宝很有信心。向他自我介绍后得知此人就是Wilkes。同Madeline聊过后上楼,在楼上看到不知是什么原因,Howard夫人和Estelle正在同Baza调换房间,注意到Baza进入了27号房,而夫人们则住在31号房。下楼,离开旅馆。向那个好像与神秘宝藏有关的教堂走去。
在教堂中,刚好碰见一位先生正在观察门口的一座奇怪的雕像。自我介绍后,得知此人是Buchelli。聊天时得知他是昨晚从Naples乘火车来的。同神父交谈,他告诉我如果想了解有关圣杯和圣堂武士的事,可以去Chatean de Blanchefort地区找一位名叫Larry Chester的学者,他是这方面的专家。谢过神父后离开教堂。
回到旅馆,同餐厅中的Howard夫人聊过后去33号房找Mosely。我将此行的目的告诉Mosely,并请求他的帮助。正当我谈到这个案子(Case)时,发现门外有动静。我轻轻走过去,突然打开门(在门上选择“sneak”),看到Baza正站在门口,显然是在偷听。想来是我的举动吓了他一跳,Baza将拿着的一杯水一饮而尽,将杯子放到门前小桌上就慌忙离开了。关上门后继续同Mosely交谈,可是他也没有为我提供什么有用的线索。告别Mosely拿起Baza的那个杯子,离开旅馆。
下午(2点—4点),Gabriel 刚走出旅馆门,看到Wilkes骑着一辆摩托从租车站驶出,离开了镇子。因为还要到镇周围转转,我可能也需要这么一辆车。来到租车站,同服务员交谈,他却说只有旅游团的人才能够租车,看来只能想想办法了。
考虑到团员各人的情况,我决定假扮Mosely。首先要弄到他的身份证,去33号房找Mosely,谈起身份证,Mosely说他总把它放在裤兜里。想起在服务台旁边有一个门房蜂鸣器,用来叫房客下楼。我将巧克力糖放到Mosely下楼的必经之处——27号房门口的小桌上,下楼,趁Jean离开服务台时按下33号房的蜂鸣器,迅速上楼。当Mosely离开房间时跟在他的后面(此时注意移动镜头)。果然,当贪吃的Mosely经过27号房时,被那块巧克力吸引住了。趁Mosely笨手笨脚地剥糖纸时,从他的裤兜里拿到了身份证(Mosely's passport)。当然,光有身份证还是不够的,我又顺便进入Mosely的房间,取走了他挂在衣架上的那件N年前最时髦的黄色上衣(blazer)。比较我和Mosely的相貌,看得出除了我比他帅这一明显的事实外,我们两人的发型也不一样(坦白地说就是Mosely没有发型:-)为了减少这些差别,我还要用最老套电影里的办法给自己添上一副胡子和一顶帽子。去博物馆,拾起失物招领箱中的帽子。在教堂后面的甬道上,我看到了一只黑猫,虽说很不吉利,但我立刻想到如果能从猫身上得到些毛,做胡子真是再好不过了。带着这个想法我慢慢接近小猫,刚要“抚摸”,它却跑进了旁边的一个门洞里。过了一会儿,小猫又出来了,但跳上了高墙。将胶带粘在门洞上,这样,当它再次钻进洞中时就能从其身上粘下些毛了。在教堂墓地旁,我看到神父正在用喷水瓶浇花。神父离开后,拿走他放在窗台上的喷水瓶。回到高墙旁,用水瓶猛喷小猫一下(瞧我多残忍!),小猫叫了一声就钻回了门洞。于是我又成功地得到了猫毛。准备工作都做好后,我用糖浆剂将猫毛粘在嘴上,再戴上帽子,穿好衣服,最后用黑笔在Mosely的身份证上添了一副胡子。这样“大胡子”Mosely就轻松地租到了一辆最酷的大摩托,同时还得到了一副望远镜(binocular)和一只铁铲(shovel)。用同样的“蜂鸣器法”将身份证和上衣还给Mosely后,我便骑上摩托,离开了镇子。
先开车来到Chateau de Blanchefort地区。刚把车停好,看到Wilkes开着车驶了过来。跟踪Wilkes(点击Wilkes后选择“follow”),来到了一个新地点L'Ermitage。用笔记本(notepad) 记下他的车牌号后走上山坡,在一处岩洞旁找到Wilkes。他正在专心地用电脑操控一台奇怪的机器。“嘿,Wilkes,你该不会用那破玩意把沙虫招出来吧!”我开玩笑说。“闭嘴,Knight,这是震动勘测仪——是高科技——是你这种人所不能了解的。”Wilkes神秘地说,“你知道Sauniere的管家在死前说过的话吗?我相信那宝藏就在地下的某个地方。”
听Wilkes侃完,我回到了放车的地方。这时,Madeline开着她那辆小客车从我身边驶过,对她进行跟踪,来到了一个叫Coume-Sourde的地方,沿着一条小路向前走,在一堆石头旁找到Madeline。她一会儿从包里拿出一张地图进行对照,一会儿又取出一个坐标定位仪在那儿反复地看,见我走了过来便赶快将东西收起来了。问她在干什么,她却什么也不说。告别Madeline后我又重新回到了Chateau de Blanchefort。
顺右边的小路上山,我来到一处名为Blanchefort 的古废墟。据说这里曾经是一位圣堂骑士团长的家。用望远镜观察四周,当镜头移到Rennes-le-Chatean镇时将望远镜放大倍数调到50倍(ZOOM 50X),看见Buchelli正拿着望远镜站在高塔上四处观望;而镜头移到Coume-Sourde地区时,可看见Madeline正拿着坐标仪来回走动,好像在寻找什么地点。收起望远镜下山,我又乘车来到了Couiza火车站。
在火车站门口,我看到一位出租车司机,上前与他攀谈,得知昨晚就是他将我送到旅馆的。当问起是否在昨晚看到那两个绑匪时,他想了想,接着狡猾地冲我一笑:“先生,过了这么长时间,我已经记不起来了,不过想必您能帮我回忆起来呢!”我立即明白他是想要“那个”,就毫不犹豫地从钱包(wallet) 中掏出两张塞给了他,司机这才如实相告。原来昨晚在这儿一直停着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当两个扛着大皮箱的人坐上车后,就向Rennes-le-Chatean方向驶去了。至于车子的型号和司机的样子,他却没有看清。离开这位曾看到过绑架犯的“诈骗犯”,进入车站。同售票小姐交谈,得知在昨晚并没有从Naples来的火车,再对照旁边的列车时刻表,确信Buchelli“昨晚从Naples来”完全是在说谎。调查到这一点后,我便离开了车站。
下午(4点—6点),Gabriel 开车去L'Homme Mort地区,可看到一辆紫色的小破摩托。往里走几步看见Mosely也拿着一个坐标定位仪在那儿四处转悠。“好漂亮的车,Mosely!”我迎上前去,讽刺道。“去你的,不知是什么人把我的身份证偷走了——把应当归我的车偷走了——只剩下这破烂。”我不由暗笑。告别Mosely,在停车处用笔记本将他的车牌号记下来,离开L'Homme Mort。
在Chatean de Blanchefort地区停下,可看到两辆摩托,其中一辆是Wilkes的。正要去瞧瞧另一辆属于谁,Howard夫人和Estelle的双斗摩托车驶了过来。我便决定先跟踪她们。然而跟了半天,却发现她们只是在公路上兜圈子。我于是又 回到了Chatean de Blanchefort。从右边小路爬上Blanchefort废墟,看见Baza(显然也就是另一辆车的主人)正在一个石台上静坐。聊过后,使用望远镜观察四周,移动镜头到L'Homme Mort 地区,可看到Mosely和Madeline一人拿着一个坐标定位仪在来回走动,一会儿又像在争论着什么。收起望远镜,下山。记下Baza的车牌号后再从左边山路上山,同Wilkes聊过后开车回到Rennes-le-Chatean镇。
经过旅馆时,看到Madeline的客车,说明她经回来了。来到教堂后面的墓地,通过神父办公室的窗户可看到Madeline在同神父交谈。轻轻地将玻璃窗推开一条缝,偷听他们的谈话。看得出大概Madeline刚才忙了半天没什么结果,这会儿来向神父施用“美人计”了。不过神父倒是守口如瓶,什么也没说——当然,我相信这老头一定是知道点儿什么的。
我这时想起了神父提到过的学者Larry Chester,就驱车来到Chester的家,Chester冷淡但不失礼貌地接待了我。从他口中我了解到更多的有关宝藏和圣堂武士的情况:据他说圣堂武士将大量的财宝都藏到了一个叫Solomon神庙的地方,而Solomon神庙可能就在这一地区,因为在这附近有大量圣堂武士留下的东西,像Chateau de Serres的古城堡就是其中一处。Chester也相信那些圣堂武士确实挖到了圣杯,只是不知道他们把它放到了哪里。谢过Chester后,我便离开他家,回到镇上。
晚上(6点—10点),Gabriel 在旅馆门前我碰见了王子派来调查此案的两个苏格兰人和老搭挡Grace。一番寒暄后,我将他们引进房间。介绍完在镇上发现的一些情况,待王子手下离开,我让Grace用SIDNEY程序调查一下有关圣杯的事,然后独自出来跟踪那两个人,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跟着他们我来到了教堂后的墓地。在一石棺后面躲好(在石棺上点击“hide”),就见苏格兰人将神父从房间里叫出来,粗暴地抓住他,向他询问孩子的下落。神父始终现出一副清白和一问三不知的样子,这使他们十分恼火。最后,其中一位恶狠狠地威胁说:“老头儿,明天——明天我们再来,到那时你要是还什么都不说……你知道会是什么结果!”接着两人就气势汹汹地离开了。我刚要跟着离开,却从办公室的窗户中看到神父很着急地向电话走去。我赶忙掏出录音机(type recorder) , 藏在窗下将他的谈话内容录了下来——当然啦,谈话用的是法文,但即使完全听不懂,我也能听得出神父说话的语气非常焦急、紧张。哼哼,看来在这个小镇上,既使是神父,路子也够野的呢!
回到旅馆,发现苏格兰人已经不在了。同值夜班的Simone小姐交谈,她告诉我昨晚Buchelli在很晚才来到旅馆,但提起是否看到可疑的两人或听到婴儿的哭声,Simone却否认了。在餐厅中听到Wilkes和Buchelli两人的对话,他们好像在互探底细。我走过去,笑呵呵地问候Buchelli晚安,心里却暗想:“老头你还欠我一笔账呢!”Buchelli也笑呵呵地问我晚安,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又同Wilkes聊过后,我离开旅馆,开车驶向Chateau de Blanchefort。
把车停好后等了一会儿,苏格兰人开着车驶了过来,对他们进行跟踪。出乎我意外的是,他们竟在离Chateau de Blanchefort不远的Larry Chester家停下了。王子的手下找历史学家做什么?为了不让他们发觉,我决定先回到Chateau de Blanchefort,再步行到那里一查究竟。从右边山路上山,一直走即可来到Chester家。只见苏格兰人刚将车停好,我赶忙躲到一口水井旁边的树后,探头向他们望去。令我奇怪的是,一会儿Chester自己走了出来,而且他们好像早就认识似的。更令我惊奇的是他们见面时握手的手势——这是一种暗号!我赶紧将这一连串的手势顺序记了下来。接着Chester就将两人引入屋子,还可以隐隐约约地听到他说:“你们不应该来这儿……”“是的,但我们已别无选择。”然后门就“砰”地关上了。
真是太奇怪了,带着越来越多的谜团,我回到Chateau de Blanchefort。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我心情非常烦闷,路过Rennes-le-Bains的酒吧想要喝杯酒,不料又在这里碰上了Wilkes和Buchelli在一块边喝边聊。我忍不住暗笑,记不清是谁了(好像是欧·亨利)曾说过,情敌之间就是这样——他们彼此间并不回避,也不怒目而视;而是聚在一起谈论分析——竭力用机智和权术来估计敌方的实力。呵呵,看来面对财宝,人们也是这样啊。走出酒吧,我用笔记本记下了Buchelli的车牌号,就回到小镇。
在租车站,看到Howard夫人的双斗摩托车停在那里,也顺便将车牌号记下。进入旅馆向坐在休息室中的Baza问过晚安,再在餐厅中同吃宵夜的Madeline,Howard和Estelle交谈,我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Grace正在与Mosely愉快地聊天。向他们谈起今天的案情,当提到那奇怪的手势时,Mosely叫我做出来给他看。正确地将手势做出后(如图,顺序依次为2,5,3,1,4)。
Mosely告诉我这是共济会会员见面时的暗号。这说明,王子和他的手下都是共济会会员。“那么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对待神父呢?难道共济会会员有什么仇敌吗?”我问。“谁知道呢!”Mosely说,“得啦,得啦,别谈论这案子了。咱们下楼吃点儿去——你难道不饿吗?”嘿,真的,我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第二天
上午(7点—10点),Grace Gabriel昨天玩得很晚,现在仍在沙发上睡觉。我决定在这段时间里先做一些调查。
从桌上拿起一盒指纹采样装置,打开SIDNEY。看看朋友发来的E-mail后,按Gabriel昨晚所说查询(SEARCH) 关于圣杯(Holy Grail) 的信息。我了解到圣杯中盛的是耶酥的圣血,人们相信喝了这个杯子中血的人即可以长生不死。关闭电脑,离开房间,在走廊地板上捡起一本名为《圣杯之谜》的书,这不就是Gabriel昨天提到的那本书吗?是谁送来的呢?打开书,从里面找到一张写着首怪诗的旅馆专用纸。将诗放到Gabriel身旁的小桌上,下楼。
同Jean聊过后进餐厅,同Madeline交谈,得知旅游团将有一个参观各地的活动,如果想参加,应于上午九点在餐厅集合。离开旅馆,在镇上到处转转。爬上高塔,看到神父正在那儿用望远镜观望四周。自我介绍后,向他提到旅游团的活动,神父出乎意外地表示非常愿意参加。告诉他集合的时间和地点后,回到旅馆,再叫上33号房的Mosely,回到餐厅。一会儿,人全部到齐,我们挤进Madeline的小客车,活动开始了。
首先来到了一处古墓,据Madeline介绍,画家Poussin的一幅“Les Bergeres d'Arcadie”画的就是这个地方。传说Souniere在得到那张羊皮纸后就将此画与另外两幅Teniers的画,“The Temptation of St.Anthony”和“St.Anthony and St.Paul”从卢孚宫中复制出来,这说明它们可能与Rennes-le-Chateau的秘密有很大联系。特别是墓碑上刻的拉丁文“Et in Arcadia Ego□□□”,译成英文即“And in Arcadia I □□□ ”(□代表缺少的字母)不知是什么意思。Madeline说完后,我转身看到Baza在沙地上写的字母“SUM”。用素描本(Sketchpad) 将它记下来。同所有人聊过后,大家 又来到了Blanchfort废墟。
Madeline讲解完,我看见Howard夫人和Estelle正拿着几张羊皮纸翻看,并提到什么“红蛇”。这时Madeline和Wilkes立即围了上来,他们好像对那羊皮纸极感兴趣。从他们的谈话中听到它叫“Le Serpent Rouge”。同各人谈话(注意:最后同Mosely谈),得知“Le Serpent Rouge”是Sauniere所作的一份极其珍贵的手稿,据说其与神秘宝藏有着非常重要的联系。不知Howard夫人是怎么得到它的。同Mosely聊天,谈到Gabriel,他好像对我们两人的关系十分不以为然(不过我倒以为比起过去,Gabriel的风流性格好像已改了不少);谈到Mosely对宝藏的看法时,他请我今晚与他共餐,同时谈谈这案子——当然也许这只是借口,因为看得出Mosely好像对我——呃——很不错!
第三天
凌晨(2点),Gabriel Simone很准时地把我叫起来了。为了不吵醒Grace,我蹑手蹑脚地穿好衣服,离开旅馆。
驱车来到Chatean de Blanchefort,沿右边小路步行至Larry Chester家。透过窗户观察屋内,看到Chester正在操作电脑。一会儿,他站起来,拿起铁铲和一个黑包,离开了屋子。跟在Chester身后,我来到一个小树林。躲在巨石后面,见Chester将黑包埋在了某个地方就离开了。用铁铲将黑包再次挖出,从里面找到本手稿:《最神圣的血统》,作者是Larry Sinclair,很显然Chester就是这个Sinclair。从手稿封皮上得到Chester的指纹,回到Chateau de Blanchefort。
正要回旅馆,突然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从身边高速驶过。我想起出租车司机对我说过绑匪开的就是这样的车,急忙开动摩托。然而当我驶上公路时,那辆黑车早已不见了踪影。这真让我着实懊恼了一阵。
在回旅馆路上,我意外地在L' Homme Mort地区的路边看到一辆摩托——又小又破的车子使我立刻想到了Mosely。奇怪,Mosely这么晚来这里干什么?沿小路往里面走,看到Mosely正在挖坑。我悄悄地走到他身后,用当时在忍住不笑的情况下所能装出的最阴森的声音说:“Mosely先生,你在干什么?”“啊!”Mosely发出一声大叫,响彻整个夜空,倒把我吓了一跳。“你这个混蛋,Gabriel,你到这里做什么?”“那你到这里做什么?”“嗯?我嘛,你知道,我……”Mosely毫无意义地红着脸敷衍了几句,就匆匆离开了。我也回到了旅馆,重新到沙发上睡觉。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忽然被一种古怪的声音吵醒,那声音好像来自窗户方向。就在这时,那窗户猛地打开了,一个面目狰狞的吸血鬼出现在窗口,它浮在空中。吸血鬼好像没有看见我,而是无声地飘向Grace。我想立刻冲上去,却觉得膝盖仿佛不听使唤了,根本动不了。这时,那怪物已经来到Grace床前,它慢慢地伸出长得可怕的舌头,向Grace白皙的脖子舔去……我大叫一声,闭上眼睛。只过了很短的时间,然而当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吸血鬼已经消失了。Grace还在睡着——我仍能听到她柔和的呼吸声。我的腿也恢复了正常。难道刚才是在作梦?不,不是,窗户仍旧大开着;我站起来,检查了窗外,没发现什么反常情况。夜,还是那么静。我又来到Grace床前,看着她,从我心底里突然涌起一种过去从未有过的感觉。我将挂在脖子上的护身符取下,放到Grace身上。Grace也醒了,她仰着头,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情,俯下身向她吻了过去……
上午(7点—10点),Grace 真不敢相信,Gabriel昨晚会做出那样的事……我实在说不出现在是什么感受:是激动?是喜悦?是期盼?抑或是这许多感觉交织在一起的复杂产物?
Gabriel仍在床上睡觉,在这段时间里我要继续破解“Le Serpent Rouge”手稿中的秘密。
翻翻小桌上的手稿《最神圣的血统》,发现这好像与James王子的耶稣血统有关。不知道是Gabriel从哪儿弄来的。拿起桌上摩托车的钥匙,离开房间,用玻璃杯贴到Mosely的房门上,听到他正在呼呼大睡。取出昨天他给我的钥匙,开门进入房间。检查房间,在地上的一堆衣服下找到一个坐标定位仪(Coordinate device),这正是我需要的东西。
下楼,在餐厅中同Howard夫人和Estelle聊过后去博物馆。向Girard夫人询问是否应当在昨天收到一个大信封,夫人却说根本不知道此事。看来将“Le Serpent Rouge”贴到门上的人一定有某种特殊用意。离开前注意到一个名信片出售架里面有很多印着名画的名信片,我想起昨天上午参观时Madeline提到的三幅重要的油画,在出售架中翻看,果然将印有这三幅画的名信片都找到了。付过钱后,离开博物馆。在租车处,我从Howard夫人和Estelle的双斗车上拿起一个望远镜。反正她们有两个,少一个也没关系,就先借我用用吧。
骑着Gabriel的摩托,我来到L' Ermitage,也就是昨天SIDNEY标出的那个大圆的圆心位置。这里有一座山洞,据说曾经是隐士居住的地方。在山洞的内壁上我找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法老的血族在哪里?寻找这位以智慧而闻名的人,就会找到答案。”什么意思? 检查纸条发现这是张旅馆专用纸,就是说将它贴到洞壁的人是住在旅馆中的一位。拿出Mosely的坐标定位仪,依照SIDNEY分析出的圆心的坐标找到它的准确位置——几乎就在洞口处。我在地上作了一个标记,当即从车上取来铁铲,开始挖掘。挖了半天,倒是热出了一身汗,却什么也没挖到。不过细想想也是,要是这么容易就能挖到,那也就称不上什么宝藏(或是别的什么)了。失望之余我无意间瞟了一眼洞边的巨石,它使我突然想到那幅画“St. Anthony and St. Paul.”取出明信片仔细对照,果然没错——画中所绘的地点正是这里!(在巨石上使用名信片)看来这一趟并没有白来!
回到旅馆房间,打开电脑,将三张明信片添加到SIDNEY程序中。记起Gabriel曾向我提到的Solomon神庙(好像是Chester对他说的),搜寻(SEARCH)“Solomon”,发现Solomon国王是一位法老的女婿。这使我想起了在山洞中找到的那张字条。此外,信息中还提供了Solomon国王的图章——一个六角形的图案——和关于Solomon神庙的资料。
开始着手处理“狮子宫”。在这一段中提到了画家Poussin和Teniers。分析Poussin的画,程序在画面中找到了一个隐藏图形——六角形,并将画中墓碑上的字放大:“ET IN ARCADIA EGO”,这正是昨天参观时Madeline所提到的。打开Teniers的“The Temptation of St. Anthony”(文件名为TENIERS_1),没有分析出任何结果。再打开Teniers的另一张画,“ST. Anthony and St. Paul”。开始分析,程序又从画中找到了一个隐藏图形——倾斜的正方形,并将画中书上的字放大:“《旧约》第二章第三诗节”。从互联网上下载《旧约》第二章第三诗节的内容,发现它描述的就是Solomon神庙的建造过程。分析地图,在L' Ermitage和Poussin所画的的墓上各标一点,程序会将两点用一条直线连结起来,而这条直线正好过子午线上圆的那个切点。“狮子宫”一段解决了。
下面是“室女宫”。注意到开头那句话:“16个格子组成了中心”,我马上想起象棋棋盘中央的两排格子也是16个。分析地图,沿南北走向在“棋盘”中央两排格子组成的矩形四角各标一点,开始分析。程序过这四点连出了此矩形,而这正是Wilkes给我看的卫星分析图中空洞的位置!而且在连好线后我更惊讶的发现这矩形的长宽比也是4比1,同Solomon神庙的数据吻合!我顿时明白了,原来Solomon神庙就在这里!
接着是“天秤宫”。这一段谈的显然是Solomon国王的图章——六角形图案。分析地图,使用形状六角形。改变六角形的大小及其在地图上的位置,使它的六个角恰好都落在圆上;接着转动此形状,直到它的一个角落在先前作出的多条线的交点处。注意到这个角和与其相对的角都落在Solomon神庙的外沿上,我于是将这两个点的坐标记了下来。
刚把“天秤宫”解决,Gabriel就醒了。看到他还一丝不挂,我只觉脸上一热。过了好半天Gabriel才磨磨蹭蹭地将衣服穿好走了过来。我等着他能在这种尴尬的场合下说点儿什么,他却什么也没说。我只好没话找话地问他那本《最神圣的血统》是从哪儿来的。Gabriel支支吾吾地告诉我这是Chester昨晚埋下的,并让我仔细看看。接着又是一阵沉默。这时,Mosely走了进来,他肯定看出了我和Gabriel不正常的表情,两眼来回打量着我们。Gabriel突然说他要去继续调查,就匆匆离开了房间,走时还撞了Mosely一下。他的这种行为真是太令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