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魔猎人3:神佑之血,诅咒之血
Gabriel Knight 3: Blood of the Sacred, Blood of the Damned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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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狩魔猎人”(Gabriel Knight)系列可以称得上是经典冒险游戏中人气度最高的作品了。当它的第一部,“罪恶神父”于93年推出时,就曾在游戏界引起了很大轰动。时隔三年,续集“心魔”更是使其成为了以惊险悬念的剧情而著称的游戏典范。如今,当21世纪即将来临之时,SIERRA又推出了第三部:“血谜”。无论是从画面、音乐音效、剧情和谜题设计来看,本作都已经达到了极高的制作水准。下面笔者就为大家献上它的攻略,并希望自己在N年后回首冒险游戏的发展史时, 能够轻蔑中带着几分不屑地说上一句:“咳,原来这就是上个世纪最好的游戏呀。”
  这年夏天,苏格兰王子James将我,Gabriel Knight和我的女助手及亲密伙伴Grace Nakimura请到他家,要我们保护他的独生子——他有某种理由认为一个邪恶势力要绑架这个婴儿 (至于具体原因他却没说)。然而在我们到达的头一天晚上,孩子就被两个人掳走了。这简直是对我的侮辱,不过我仍然独自跟踪他们乘火车来到了法国的一个小镇。将要下车时,他们显然发现了我,并将我暴打一顿。 于是就失去了他们的行踪,再加上天色已晚,我便暂时住进了镇上的旅馆。
  第一天
  上午(10点—12点),Gabriel
  醒来时,环视一下房间,在靠窗的衣柜中找到一只衣架(hanger) 和一卷胶带(masking tape) 。离开房间,顺楼梯下楼。
  在大厅中,走过服务台时,旅馆老板Jean主动与我搭起话来。他告诉我这里是Rennes-Le-Chatean——一个具有悠久历史的小镇,并建议我到镇上的博物馆转转。当问起在昨晚是不是有两个陌生人带着一个大皮箱来到该镇时,他让我今晚问问值夜班的服务员Simone小姐,并说昨晚有一个旅游团到了该镇,都住进了这个旅馆里。同在休息室中看报的先生交谈,得知他叫Emilo Baza。进入电话厅,拿起James王子的名片,拨通他的电话。我告诉王子已跟踪绑匪来到了Rennes-Le-Chatean镇,但失去了他们的下落。王子让我等待他的人和Grace。在打电话的过程中,我听到有一个人进入了电话厅。挂下电话后倾听那里的声音,但听不到什么,显然如果同他打电话的不是个碎嘴婆子的话,他就是在偷听我和王子的谈话。从布帘下面可看到此人穿着一双拖鞋。离开电话厅,在餐厅中我意外地遇到了老朋友,侦探Mosely,他告诉我他住在33号房间,参加了这个旅游团来到镇上。像Mosely这样一个不爱出游的人能主动到法国玩,真让我惊奇。离开餐厅时在靠墙餐桌上拿起一包糖浆剂(Syrup)。在大厅中,拾起小桌上糖盒里的巧克力糖(Chocolate),并趁Jean不注意拿起服务台上的一支黑笔(black magic marker)。检查服务台上的账本,并就旅游团的情况与Jean交谈。
  离开旅馆,与小客车旁漂亮的Madeline Buthane小姐——也就是旅游团的导游交谈。我的英俊相貌肯定在她心中产生了一定作用,于是她非常热情地同我聊了起来。谈话中我得知旅游团是为了寻找一处神秘宝藏来到镇上的,团员包括Wilkes先生,Howard夫人和Estelle,Buchelli和Baza先生以及Mosely。今天各人可以自行安排,明早9点旅游团将有一个活动。这时,Baza从旅馆中走出来,观察他的脚部,发现刚才进入电话厅的就是他。
  在小镇上转转,在旅馆旁的书店橱窗中看到一本名叫《圣杯之谜》的书,圣杯两字的法文是San greal,而这正是那两个绑匪在火车上提到过的一个词。奇怪,这次绑架与圣杯难道有什么联系吗?
  去博物馆,在门前的失物招领箱中看到一顶红帽子,想起那个谢顶的Mosely,他戴这帽子倒挺合适。同管理员Girard夫人聊起圣杯,她提到了什么圣堂武士,并说如果我对这里的历史很感兴趣,应该去陈列室看看。在陈列室中我遇到了Howard夫人和Estelle,她们正在起劲地聊着什么,但当我走近时就不说话了。经过一番尴尬的自我介绍后,我在小展厅里仔细地转了一圈,这里详尽地介绍了小镇的历史,但吸引我的却不是这个,而是一段对神秘宝藏的介绍——
  在19世纪末期,镇上进行了一次大的翻修,一位名叫Berenger Sauniere的牧师在教堂的地下偶尔找到了一张用拉丁文写成手抄羊皮纸,在这之后牧师就神秘地失踪了。当他再次出现在镇上时,却拥有了无数的钱财。他花了很多钱重修了教堂,并在其中加入了很多古怪的东西,这使后人猜测这座教堂的布局已经变成了牧师的藏宝图。此外,牧师还在镇上修建了道路、水利系统和一座奇特的高塔。在高塔上可以俯瞰全镇。1917年,Sauniere因一场怪病而暴死,死前也没有向别人透露一点关于宝藏的事,而他唯一的亲信,管家Denarnaud夫人原本承诺要在死前揭开这一秘密,但到死也没有实现这一允诺,死前她只说了一句话:“人们将金子踩在脚下却丝毫不知。”于是关于Rennes-le-Chateau的宝藏也就成为了一个不解之谜……
  了解到这一切后,我便离开博物馆,回到了旅馆。
  
  中午(12点—2点),Gabriel
  进入餐厅时,在门口听到了Madeline和另外一人的对话,那人好像对在这次旅行中找到财宝很有信心。向他自我介绍后得知此人就是Wilkes。同Madeline聊过后上楼,在楼上看到不知是什么原因,Howard夫人和Estelle正在同Baza调换房间,注意到Baza进入了27号房,而夫人们则住在31号房。下楼,离开旅馆。向那个好像与神秘宝藏有关的教堂走去。
  在教堂中,刚好碰见一位先生正在观察门口的一座奇怪的雕像。自我介绍后,得知此人是Buchelli。聊天时得知他是昨晚从Naples乘火车来的。同神父交谈,他告诉我如果想了解有关圣杯和圣堂武士的事,可以去Chatean de Blanchefort地区找一位名叫Larry Chester的学者,他是这方面的专家。谢过神父后离开教堂。
  回到旅馆,同餐厅中的Howard夫人聊过后去33号房找Mosely。我将此行的目的告诉Mosely,并请求他的帮助。正当我谈到这个案子(Case)时,发现门外有动静。我轻轻走过去,突然打开门(在门上选择“sneak”),看到Baza正站在门口,显然是在偷听。想来是我的举动吓了他一跳,Baza将拿着的一杯水一饮而尽,将杯子放到门前小桌上就慌忙离开了。关上门后继续同Mosely交谈,可是他也没有为我提供什么有用的线索。告别Mosely拿起Baza的那个杯子,离开旅馆。
  
  下午(2点—4点),Gabriel
  刚走出旅馆门,看到Wilkes骑着一辆摩托从租车站驶出,离开了镇子。因为还要到镇周围转转,我可能也需要这么一辆车。来到租车站,同服务员交谈,他却说只有旅游团的人才能够租车,看来只能想想办法了。
  考虑到团员各人的情况,我决定假扮Mosely。首先要弄到他的身份证,去33号房找Mosely,谈起身份证,Mosely说他总把它放在裤兜里。想起在服务台旁边有一个门房蜂鸣器,用来叫房客下楼。我将巧克力糖放到Mosely下楼的必经之处——27号房门口的小桌上,下楼,趁Jean离开服务台时按下33号房的蜂鸣器,迅速上楼。当Mosely离开房间时跟在他的后面(此时注意移动镜头)。果然,当贪吃的Mosely经过27号房时,被那块巧克力吸引住了。趁Mosely笨手笨脚地剥糖纸时,从他的裤兜里拿到了身份证(Mosely's passport)。当然,光有身份证还是不够的,我又顺便进入Mosely的房间,取走了他挂在衣架上的那件N年前最时髦的黄色上衣(blazer)。比较我和Mosely的相貌,看得出除了我比他帅这一明显的事实外,我们两人的发型也不一样(坦白地说就是Mosely没有发型:-)为了减少这些差别,我还要用最老套电影里的办法给自己添上一副胡子和一顶帽子。去博物馆,拾起失物招领箱中的帽子。在教堂后面的甬道上,我看到了一只黑猫,虽说很不吉利,但我立刻想到如果能从猫身上得到些毛,做胡子真是再好不过了。带着这个想法我慢慢接近小猫,刚要“抚摸”,它却跑进了旁边的一个门洞里。过了一会儿,小猫又出来了,但跳上了高墙。将胶带粘在门洞上,这样,当它再次钻进洞中时就能从其身上粘下些毛了。在教堂墓地旁,我看到神父正在用喷水瓶浇花。神父离开后,拿走他放在窗台上的喷水瓶。回到高墙旁,用水瓶猛喷小猫一下(瞧我多残忍!),小猫叫了一声就钻回了门洞。于是我又成功地得到了猫毛。准备工作都做好后,我用糖浆剂将猫毛粘在嘴上,再戴上帽子,穿好衣服,最后用黑笔在Mosely的身份证上添了一副胡子。这样“大胡子”Mosely就轻松地租到了一辆最酷的大摩托,同时还得到了一副望远镜(binocular)和一只铁铲(shovel)。用同样的“蜂鸣器法”将身份证和上衣还给Mosely后,我便骑上摩托,离开了镇子。
  先开车来到Chateau de Blanchefort地区。刚把车停好,看到Wilkes开着车驶了过来。跟踪Wilkes(点击Wilkes后选择“follow”),来到了一个新地点L'Ermitage。用笔记本(notepad) 记下他的车牌号后走上山坡,在一处岩洞旁找到Wilkes。他正在专心地用电脑操控一台奇怪的机器。“嘿,Wilkes,你该不会用那破玩意把沙虫招出来吧!”我开玩笑说。“闭嘴,Knight,这是震动勘测仪——是高科技——是你这种人所不能了解的。”Wilkes神秘地说,“你知道Sauniere的管家在死前说过的话吗?我相信那宝藏就在地下的某个地方。”
  听Wilkes侃完,我回到了放车的地方。这时,Madeline开着她那辆小客车从我身边驶过,对她进行跟踪,来到了一个叫Coume-Sourde的地方,沿着一条小路向前走,在一堆石头旁找到Madeline。她一会儿从包里拿出一张地图进行对照,一会儿又取出一个坐标定位仪在那儿反复地看,见我走了过来便赶快将东西收起来了。问她在干什么,她却什么也不说。告别Madeline后我又重新回到了Chateau de Blanchefort。
  顺右边的小路上山,我来到一处名为Blanchefort 的古废墟。据说这里曾经是一位圣堂骑士团长的家。用望远镜观察四周,当镜头移到Rennes-le-Chatean镇时将望远镜放大倍数调到50倍(ZOOM 50X),看见Buchelli正拿着望远镜站在高塔上四处观望;而镜头移到Coume-Sourde地区时,可看见Madeline正拿着坐标仪来回走动,好像在寻找什么地点。收起望远镜下山,我又乘车来到了Couiza火车站。
  在火车站门口,我看到一位出租车司机,上前与他攀谈,得知昨晚就是他将我送到旅馆的。当问起是否在昨晚看到那两个绑匪时,他想了想,接着狡猾地冲我一笑:“先生,过了这么长时间,我已经记不起来了,不过想必您能帮我回忆起来呢!”我立即明白他是想要“那个”,就毫不犹豫地从钱包(wallet) 中掏出两张塞给了他,司机这才如实相告。原来昨晚在这儿一直停着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当两个扛着大皮箱的人坐上车后,就向Rennes-le-Chatean方向驶去了。至于车子的型号和司机的样子,他却没有看清。离开这位曾看到过绑架犯的“诈骗犯”,进入车站。同售票小姐交谈,得知在昨晚并没有从Naples来的火车,再对照旁边的列车时刻表,确信Buchelli“昨晚从Naples来”完全是在说谎。调查到这一点后,我便离开了车站。
  
  下午(4点—6点),Gabriel
  开车去L'Homme Mort地区,可看到一辆紫色的小破摩托。往里走几步看见Mosely也拿着一个坐标定位仪在那儿四处转悠。“好漂亮的车,Mosely!”我迎上前去,讽刺道。“去你的,不知是什么人把我的身份证偷走了——把应当归我的车偷走了——只剩下这破烂。”我不由暗笑。告别Mosely,在停车处用笔记本将他的车牌号记下来,离开L'Homme Mort。
  在Chatean de Blanchefort地区停下,可看到两辆摩托,其中一辆是Wilkes的。正要去瞧瞧另一辆属于谁,Howard夫人和Estelle的双斗摩托车驶了过来。我便决定先跟踪她们。然而跟了半天,却发现她们只是在公路上兜圈子。我于是又 回到了Chatean de Blanchefort。从右边小路爬上Blanchefort废墟,看见Baza(显然也就是另一辆车的主人)正在一个石台上静坐。聊过后,使用望远镜观察四周,移动镜头到L'Homme Mort 地区,可看到Mosely和Madeline一人拿着一个坐标定位仪在来回走动,一会儿又像在争论着什么。收起望远镜,下山。记下Baza的车牌号后再从左边山路上山,同Wilkes聊过后开车回到Rennes-le-Chatean镇。
  经过旅馆时,看到Madeline的客车,说明她经回来了。来到教堂后面的墓地,通过神父办公室的窗户可看到Madeline在同神父交谈。轻轻地将玻璃窗推开一条缝,偷听他们的谈话。看得出大概Madeline刚才忙了半天没什么结果,这会儿来向神父施用“美人计”了。不过神父倒是守口如瓶,什么也没说——当然,我相信这老头一定是知道点儿什么的。
  我这时想起了神父提到过的学者Larry Chester,就驱车来到Chester的家,Chester冷淡但不失礼貌地接待了我。从他口中我了解到更多的有关宝藏和圣堂武士的情况:据他说圣堂武士将大量的财宝都藏到了一个叫Solomon神庙的地方,而Solomon神庙可能就在这一地区,因为在这附近有大量圣堂武士留下的东西,像Chateau de Serres的古城堡就是其中一处。Chester也相信那些圣堂武士确实挖到了圣杯,只是不知道他们把它放到了哪里。谢过Chester后,我便离开他家,回到镇上。
  
  晚上(6点—10点),Gabriel
  在旅馆门前我碰见了王子派来调查此案的两个苏格兰人和老搭挡Grace。一番寒暄后,我将他们引进房间。介绍完在镇上发现的一些情况,待王子手下离开,我让Grace用SIDNEY程序调查一下有关圣杯的事,然后独自出来跟踪那两个人,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跟着他们我来到了教堂后的墓地。在一石棺后面躲好(在石棺上点击“hide”),就见苏格兰人将神父从房间里叫出来,粗暴地抓住他,向他询问孩子的下落。神父始终现出一副清白和一问三不知的样子,这使他们十分恼火。最后,其中一位恶狠狠地威胁说:“老头儿,明天——明天我们再来,到那时你要是还什么都不说……你知道会是什么结果!”接着两人就气势汹汹地离开了。我刚要跟着离开,却从办公室的窗户中看到神父很着急地向电话走去。我赶忙掏出录音机(type recorder) , 藏在窗下将他的谈话内容录了下来——当然啦,谈话用的是法文,但即使完全听不懂,我也能听得出神父说话的语气非常焦急、紧张。哼哼,看来在这个小镇上,既使是神父,路子也够野的呢!
  回到旅馆,发现苏格兰人已经不在了。同值夜班的Simone小姐交谈,她告诉我昨晚Buchelli在很晚才来到旅馆,但提起是否看到可疑的两人或听到婴儿的哭声,Simone却否认了。在餐厅中听到Wilkes和Buchelli两人的对话,他们好像在互探底细。我走过去,笑呵呵地问候Buchelli晚安,心里却暗想:“老头你还欠我一笔账呢!”Buchelli也笑呵呵地问我晚安,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又同Wilkes聊过后,我离开旅馆,开车驶向Chateau de Blanchefort。
  把车停好后等了一会儿,苏格兰人开着车驶了过来,对他们进行跟踪。出乎我意外的是,他们竟在离Chateau de Blanchefort不远的Larry Chester家停下了。王子的手下找历史学家做什么?为了不让他们发觉,我决定先回到Chateau de Blanchefort,再步行到那里一查究竟。从右边山路上山,一直走即可来到Chester家。只见苏格兰人刚将车停好,我赶忙躲到一口水井旁边的树后,探头向他们望去。令我奇怪的是,一会儿Chester自己走了出来,而且他们好像早就认识似的。更令我惊奇的是他们见面时握手的手势——这是一种暗号!我赶紧将这一连串的手势顺序记了下来。接着Chester就将两人引入屋子,还可以隐隐约约地听到他说:“你们不应该来这儿……”“是的,但我们已别无选择。”然后门就“砰”地关上了。
  真是太奇怪了,带着越来越多的谜团,我回到Chateau de Blanchefort。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我心情非常烦闷,路过Rennes-le-Bains的酒吧想要喝杯酒,不料又在这里碰上了Wilkes和Buchelli在一块边喝边聊。我忍不住暗笑,记不清是谁了(好像是欧·亨利)曾说过,情敌之间就是这样——他们彼此间并不回避,也不怒目而视;而是聚在一起谈论分析——竭力用机智和权术来估计敌方的实力。呵呵,看来面对财宝,人们也是这样啊。走出酒吧,我用笔记本记下了Buchelli的车牌号,就回到小镇。
  在租车站,看到Howard夫人的双斗摩托车停在那里,也顺便将车牌号记下。进入旅馆向坐在休息室中的Baza问过晚安,再在餐厅中同吃宵夜的Madeline,Howard和Estelle交谈,我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Grace正在与Mosely愉快地聊天。向他们谈起今天的案情,当提到那奇怪的手势时,Mosely叫我做出来给他看。正确地将手势做出后(如图,顺序依次为2,5,3,1,4)。
  Mosely告诉我这是共济会会员见面时的暗号。这说明,王子和他的手下都是共济会会员。“那么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对待神父呢?难道共济会会员有什么仇敌吗?”我问。“谁知道呢!”Mosely说,“得啦,得啦,别谈论这案子了。咱们下楼吃点儿去——你难道不饿吗?”嘿,真的,我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第二天
  上午(7点—10点),Grace

  Gabriel昨天玩得很晚,现在仍在沙发上睡觉。我决定在这段时间里先做一些调查。
  从桌上拿起一盒指纹采样装置,打开SIDNEY。看看朋友发来的E-mail后,按Gabriel昨晚所说查询(SEARCH) 关于圣杯(Holy Grail) 的信息。我了解到圣杯中盛的是耶酥的圣血,人们相信喝了这个杯子中血的人即可以长生不死。关闭电脑,离开房间,在走廊地板上捡起一本名为《圣杯之谜》的书,这不就是Gabriel昨天提到的那本书吗?是谁送来的呢?打开书,从里面找到一张写着首怪诗的旅馆专用纸。将诗放到Gabriel身旁的小桌上,下楼。
  同Jean聊过后进餐厅,同Madeline交谈,得知旅游团将有一个参观各地的活动,如果想参加,应于上午九点在餐厅集合。离开旅馆,在镇上到处转转。爬上高塔,看到神父正在那儿用望远镜观望四周。自我介绍后,向他提到旅游团的活动,神父出乎意外地表示非常愿意参加。告诉他集合的时间和地点后,回到旅馆,再叫上33号房的Mosely,回到餐厅。一会儿,人全部到齐,我们挤进Madeline的小客车,活动开始了。
  首先来到了一处古墓,据Madeline介绍,画家Poussin的一幅“Les Bergeres d'Arcadie”画的就是这个地方。传说Souniere在得到那张羊皮纸后就将此画与另外两幅Teniers的画,“The Temptation of St.Anthony”和“St.Anthony and St.Paul”从卢孚宫中复制出来,这说明它们可能与Rennes-le-Chateau的秘密有很大联系。特别是墓碑上刻的拉丁文“Et in Arcadia Ego□□□”,译成英文即“And in Arcadia I □□□ ”(□代表缺少的字母)不知是什么意思。Madeline说完后,我转身看到Baza在沙地上写的字母“SUM”。用素描本(Sketchpad) 将它记下来。同所有人聊过后,大家 又来到了Blanchfort废墟。
  Madeline讲解完,我看见Howard夫人和Estelle正拿着几张羊皮纸翻看,并提到什么“红蛇”。这时Madeline和Wilkes立即围了上来,他们好像对那羊皮纸极感兴趣。从他们的谈话中听到它叫“Le Serpent Rouge”。同各人谈话(注意:最后同Mosely谈),得知“Le Serpent Rouge”是Sauniere所作的一份极其珍贵的手稿,据说其与神秘宝藏有着非常重要的联系。不知Howard夫人是怎么得到它的。同Mosely聊天,谈到Gabriel,他好像对我们两人的关系十分不以为然(不过我倒以为比起过去,Gabriel的风流性格好像已改了不少);谈到Mosely对宝藏的看法时,他请我今晚与他共餐,同时谈谈这案子——当然也许这只是借口,因为看得出Mosely好像对我——呃——很不错!
  
  上午(10点—12点),Gabriel
  醒来时发现Grace已经不在了。拿起小桌上Grace留下的不知是谁写在旅馆专用纸上的怪诗,以及电脑旁的指纹采集装置后离开房间。
  推开门,我差点撞上正打扫房间的女仆Roxanne,“噢,先生,对不起!我以为房客们都出去了。”我这才想起旅游团在今天有一个活动。盯着漂亮的Roxanne小姐,我突然想出了一个绝妙的计划,它能使我在这段时间里弄清旅游团成员的底细——虽然有些不合法。
  Roxanne刚刚打扫完Mosely的房间,下一个是我的。我注意到她每打扫一个房间,都要拿着清洁剂在卫生间里干几分钟。一会儿,Roxanne走出我的房间,来到Baza的房间,在她从小推车上取下清洁剂进入卫生间后,我偷偷溜了进去(在门上点“Sneak”),打开升降机橱柜的插销,再迅速离开(注意,如果时间太久了,Roxanne会从卫生间出来,同时也把你赶出去)。接着Roxanne又进入Madeline的房间,趁她清洁卫生间时,溜到阳台上去。Roxanne离开后,走出阳台,打开门锁(在锁上点击“Turn lock”),离开房间。用同样的办法,再打开Howard夫人房间的门锁及Buchelli和Wilkes房间中升降机橱柜的插销,这样,除了Mosely那不像样的“猪圈”外,我已经可以进入所有人的房间了。
  Roxanne打扫完毕后,我先进入Howard夫人和Estelle的房间,检查床底下,可找到一本文件夹。从其中取出两张写满字的羊皮纸,好像非常有用。看来如果不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做一份拷贝给Grace,她会杀了我的;而如果不把它们还回来,Howard夫人也一定会找到并杀了我的。咳,女人就是这样!
  在卫生间,我找到一管除脓剂(Suppuration H),并用指纹采样装置将一面手镜(hand mirror)上的Howard夫人的指纹取下(具体方法是:先用小刷蘸些粉末,按住鼠标左键在目标物上来回拖动直到出现清晰的指纹,再用胶带将指纹采集下来,保留在盒子左边的夹片上)。离开Howard夫人的房间,进入Madeline的29号房间,打开床头柜,可找到坐标定位仪和一份本地区的地图,拿起地图待会儿做拷贝。检查床底下,竟发现了一把手枪!真无法想象一位旅游团的导游小姐要枪有什么用。难道说她是……将枪上Madeline的指纹采集下来后,我离开房间。
  现在,需要找到一个进入厨房的借口,以通过升降机进入剩下的三个房间。下楼,与Jean交谈,他非常碰巧地认为所有的房客都已经走了,因此就让厨师放了假。于是我就很自然的得到了自己去厨房找“食物”的许可。进入厨房,看到两台升降机。先钻进离门较近的那台,上下拉动绳子升到二楼位置。打开左手的柜门,进入Wilkes的房间,在写字台上看到一封某杂志寄给他的信,表示对Rennes-le-Chatean镇上的神秘事件很感兴趣。回到升降机上,再推开右手的柜门,进入Buchelli的房间。打开衣柜抽屉,从一条黑裤子的兜里翻出张车票,证明他是从罗马来的。而且抽屉里还有几件神甫的服装,这使我立刻弄清了他的身份。利用指纹采集装置,可以在床头的衣箱搭扣上得到Buchelli的指纹。回到厨房,利用另外一台升降机,来到我的“邻居”Baza的房间。在离橱柜较近的床上检查,可在枕头下发现一块十分古老的布片。在写字台上找到一本用阿拉姆语写成的古书。因为就连SIDNEY程序也无法将它翻译过来,所以对我没什么用。写字台上还有几张旅馆专用纸和一支笔,仿佛Baza要写——或刚写完什么。这纸使我脑中突然迸出了些模糊的东西,但究竟是什么却说不清。用指纹采集装置检查床头柜上的耶稣镜框像,但没有发现任何指纹。这有点奇怪,因为按理床头上的东西总应该或多或少地带点痕迹的。
  对房客们隐私的调查可以告一段落了(我到底算不算好人?),我顺升降机又回到厨房。现在,关于旅游团的成员我都有了一定的了解,但对神父却还知之甚少。想必他现在也跟着玩去了,因此我决定去教堂调查一下。
  来到教堂后的墓地,试着将神父办公室的窗户完全打开,好钻进去。却发现窗框好像因受潮而膨胀了,只能开个缝。想起Howard夫人的除脓剂,将其涂在窗框上,一会儿窗户就能打开了。进入办公室,打开写字台抽屉,可看到一本与“欧盟”有关的书和一盒香烟,采集下香烟盒上神父的指纹,关上抽屉,离开办公室,回到旅馆房间。
  现在该总结一下刚才调查的结果了。打开计算机进入SIDNEY程序。选择“添加资料”(ADD DATA),将目前拥有的各人的指纹、车牌号,神父的谈话录音,Madeline的地图和Howard夫人的羊皮纸都记录到电脑中(注意:每次只能添加一条资料)。接着,选择“怀疑对象”(SUSPECT ) ,将“怀疑对象清单”(SUSPECT LIST) 中的人名依次调出,打开刚才添加的与其相应的资料,使用“链接”(LINKS)菜单中的“链接到怀疑对象”(LINK TO SUSPECT) 命令将资料全部载入档案,这样,我便随时可以比较各人的嫌疑,并为Grace提供那些只有她这种人才有耐心研究得下去的资料了。回到主菜单,选择“翻译”(TRANSLATE),打开神父的谈话录音文件,将法文译为英文。从译文中可以看出神父的确与绑架事件无关,而且他也急于想知道是什么人做的案。另外,与神父交谈的人好像是一个地位很高的“领主”,从对话的字里行间中就能看出神父对此人极为尊敬。那么,这“领主”到底是什么人?如果他(她)与案子没关系,为什么也这么关心此事?
  将资料全归纳到电脑中后,为了避免怀疑,我又将Madeline的地图和Howard夫人的羊皮纸归还到原处,这才下楼,去寻找真正的早餐。
  
  中午(12点—2点),Grace
  我们继续参观着各处古迹,在中午时分,来到了由圣堂武士所修建的雄伟的古城堡——Chateau de Serres。
  汽车接近城堡时,坐在我旁边的Baza突然对我说他感到身体不舒服,一会儿要独自待在车里休息。我感到奇怪,因为刚才他一直是好好的。车在城堡前停下后除Baza之外大家都进入酒吧吃东西。同在角落里品尝点心的神父交谈,得知目前城堡的主人是一位叫Montreaux的先生。见其他人都在自顾自的事,我决定离开酒吧,先到城堡四周转转。
  穿过一处小月亮门,我正在欣赏周围的景色,忽然一声婴儿的啼哭传入耳中。我立刻警觉起来:难道James王子的孩子就藏在这儿?寻声而去,发觉这声音是从一个地窖中传来的。我试着打开窖门,却立即明白这根本不是一个女孩子所能办到的事,只好想别的办法。观察四周,发现可以借助一座红砖顶的小屋爬上高墙,继而爬入城堡上一扇未关的窗户。虽然很危险,但挂念着小王子的安危,我还是毫不犹豫地爬了上去。
  在多次脱离肯定会使我再也见不到Gabriel的危险后,我居然奇迹般地爬了上来,进入一个宽敞的房间。打开靠在墙边的大衣柜,找到一件奇特的服装,上面饰有四个我从未见过的文字——或是符号。用素描本将它们记下来。继续搜索房间,看到一个大皮箱,与Gabriel向我描述的那个绑匪使用过的皮箱非常相像。难道说……我胆战心惊地打开箱子——啊!那是!——在暗淡的光线下我看到了两只婴儿的小腿。我吓得几乎叫了出来,手一松,箱子盖重新盖上了,发出很大的声响。这声响肯定是惊动了什么人,只听见楼梯吱吱作响——上来了!我急中生智,赶紧躲进了那个大衣柜中。刚把门关好,那人就走进了房间。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我确信他马上就要打开衣柜时,城堡外传来了Madeline那“悦耳”的叫声:“Montreaux先生!您在那里吗?”脚步声随之远去。这真把我吓出了一身冷汗。对了,原来刚才那个人就是Montreaux。走出大衣柜,回到皮箱前,重新壮壮胆后再次打开箱子,定睛一看,我差点笑出声来:原来那只不过是一个玩具娃娃,真是虚惊一场。
  轻轻走下楼,发觉自己来到一间非常雅致的环状书房中。打开书桌抽屉,用指纹采集装置从抽屉中的一本书上取下Montreaux先生的指纹后,翻看此书。书名叫做《天父在我们中间:不死之人》,书中夹着张奇怪的纸条,上面写着从公元300年到1929年的一些小事件,不知是什么意思。将书放下,我的视线转移到一幅肖像画——几乎可以肯定画的是Montreaux——上,注意到肖像左眼好像有点异常。将椅子搬过来,踩在上面仔细观察,我竟从瞳孔里面看到了一个赤裸的男人和圣杯的图像!这到底意味着什么?检查书桌,在桌案下找到一个红色按钮。经过慎重考虑后我按动了按钮。这时从环状书架上的五个人头雕塑的额头各发出一条红色的光线。将每个雕像都向左转动一下,使光线组成五角星的形状,地板就缓缓的打开了。呵!还有一个地下室呢!
  听到婴儿的哭声就是从下面发出的,我迫不急待地走了下去。一直向前走,可看到一扇关着的木门,推门进去,是一个巨大的酿酒间。我这时才真的失望了:“婴儿”的“啼哭”原来是酿酒机工作时发出的声音!在酿酒机旁边有一位老太太正专心地操控着机器。走上去同她搭话,她却紧紧拉住我不放,还从酿酒机上拿下串紫葡萄不住地重复着:“Pommes blen! pommes blen!”老太太那布满皱纹的脸,那嘶哑的叫声和酿酒间中阴森的气氛突然使我心中涌起了一种莫名的恐惧,它使我甩开老太太,头也不回、不顾一切地向外跑去。直到跑回酒吧门前,我才停下来喘了口气。这时Mosely已经出来了,正四处找我。向他说起刚才经历的事,他也非常疑惑。又过了一会儿,其他人也都陆续走出酒吧。Madeline小姐宣布,我们的下一站是“魔鬼的扶手椅”。
  “‘魔鬼的扶手椅’实际上是一块石头的名称,因为它通体为黑色,又酷似扶手椅,因此得到了这个名称……”Madeline边走边向我们介绍。“噢,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到——呀!”她突然指着“魔鬼的扶手椅”发出了一声尖叫,紧紧接着Estelle也叫起来;Howard夫人“扑通”坐到了地上;几位先生呆呆地站住了;我也只觉得一阵恶心——霎时间,我们都被眼前的一幕恐怖景象吓呆了。
  James王子的两位手下,Mallory先生和Mac Dougall先生坐在——或不如说不规则地躺在“魔鬼的扶手椅”上,面部因恐惧而扭曲得甚至无法辨认而且泛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淡蓝色;喉咙上一处极可怕的伤口几乎使脑袋同身体分了家——他们再也无法为王子找到儿子了。
  
  下午(2点—5点),Gabriel
  正当我吃过饭,待在房间里思考这两天发生的事时,Grace突然跌跌撞撞地推门进来,语无伦次地告诉我那两个苏格兰人的死讯,使我十分震惊。安慰了Grace几句后,我离开房间,开始了进一步的调查。
  下楼,在休息室中碰到Wilkes和Buchelli,两人正在喝酒压惊(注意到Wilkes拿是的绿色圆口杯,而Buchelli拿的是白色方口杯)。离开旅馆,去镇上高塔,看到神父拿着望远镜在到处张望。同他谈起死者,他却谎称从没见过那两个人。离开镇子,去“魔鬼的扶手椅”。
  将摩托车停好后,我偶然在路边发现一处轮胎印,跟踪轮胎印可找到苏格兰人的车。从笔记本上撕下一页,印在后车轮上,得到车轮的形状(tire tread)。来到出事地点,看到Mosely正在检查尸体。“怎么样,福尔摩斯,有什么看法?”“这只能是吸血鬼干的,但绝不是一般的吸血鬼——你瞧那处伤口,一般的吸血鬼只会咬一个很小的洞。”“除非那吸血鬼的嘴和你的一样大。”我打趣道。Mosely没有像往常那样附合我的笑话,继续严肃地说:“正是这可怕的伤口使他们流干了身上的血,皮肤变成那种颜色。还有,在死者衣服上和身上以及身体附近没有一点血迹,这说明他们是死后被人拖到这里的,而且死时的姿式一定很奇特。”Mosely的话提醒了我,在附近搜寻,果然在左边的空场上发现了一处血迹,在血迹前还有四个并排的圆坑。我赶快将Mosely叫了过来。“看来就是这里了,”Mosely说,“不过那圆坑是做什么的?”仔细检查那圆坑,我突然明白过来:“这是膝盖跪在地上形成的印迹!他们是跪着死的!”“不过,”Mosely疑惑地问,“在这样的地上,凶手应该会留下脚印的,但我看不到脚印——王子的手下总不会大半夜跑到这里来,双双跪在地上自己磕死吧。”再次检查印迹,我脑海里忽地浮现出怕人的一幕:两个苏格兰人被按在地上,扭断脖子,撕开喉管,凶手——浮在空中……“啊!”我大叫一声。“怎么了?”“没……没什么,是想象。”全部调查完后,我和Mosely离开出事现场,还碰到Madeline,她刚把警察叫了过来。
  将Mosely“驮”回旅馆,我又驱车来到Larry Chester家。我直截了当的将苏格兰人的死和昨晚看到的情况都告诉了他,立刻被他愤怒地赶了出来。来到窗边向里面偷看,看见Chester正紧张地打着电话。挂下电话后,他拿起窗边的闹钟,定了个时间,就向Blanchefort废墟走去。等Chester走后,我掏出在房间衣柜中得到的衣架,将它掰直,伸进窗户上的一个小洞,将闹钟拨了过来,发现Chester定的时间是明晨2点。上山,见到Chester正在拿着望远镜四处观望,不知在找什么。看来在明天2点以前,我最好不要同他说话。
  回到旅馆时,正好看见Estelle急急火 火地下楼,同抱着一卷文件的Baza撞到了一起。这么急要去那儿?我跟踪Estelle出了镇,来到一个不知名的小山谷中。同她聊天,得知了很多关于Howard夫人和她本人的事。当问到为什么要到这里时,Estelle显得支支吾吾,但从其口气中能察觉到她们好像认为宝藏就埋在这附近。回到旅馆,打电话给James王子,将他手下的死和一些其它情况向他汇报。王子也同样显得十分震惊,但我总觉得有一些与此案有关的事他并没有全部告诉我。
  回到自己房间,Grace正在沙发上看那本《圣杯之谜》。一会儿,Mosely也进来了,Grace开始向我们讲述书中令人吃惊的内容:耶稣居然有后代!!这简直叫人无法相信。而它会使已建立了数百年的天主教崩亏一溃。因为在其教纲中曾明确的指出,性是对神的一种玷辱,所以耶稣是没有孩子的。但这本书中却说耶稣不仅有孩子,而且他的后代现在还分布在人间!那圣杯实际上代表的就是耶稣妻子,Mary Magdelen!据说在一个现在已无法找到的Solomon神庙中还保存有耶稣的家谱。书中还提到在欧洲兴起的两个团体,共济会和SION隐修道会,两者都因为认定自己才拥有正宗的耶稣血统而在数百年中打得不可开交。书中作者甚至认为牧师Sauniere根本没有发现什么财宝,而是在Solomon神庙中找到了耶稣的家谱,以此来要胁天主教庭而获得大量钱财的。此外,James王子居然也是耶稣的后代!听完这些,我和Mosely惊得半天没说出话。虽然我不敢想象会有这样的事,但如果与发生过的一些情况联系起来,却发现整件事情已经初露端倪了。那神父准是SION隐修道会的成员,而小王子被绑架一定是因为他身上流着耶稣的血——但绑架者又是谁,并且为了什么目的呢?Grace说她准备再看看这本书,到5点时继续谈谈此事。
  Mosely离开时一定也在想着这些事,以至于忘了拿酒瓶。当我把Mosely的指纹从上面取下时,Grace感到很奇怪,当然我也相信Mosely很可能与此事无关,但还是以防万一为妙。Grace于是答应待会儿将Mosely也加入SIDNEY的“怀疑对象名单”中。
  下楼,休息室中已没有人了。从刚才Wilkes拿的杯子上取得Wilkes的指纹,同Jean交谈,让他告诉Simone,明晨2点把我叫起来。之后回到房间中,打开电脑,将Wilkes的指纹输入程序并添加在“怀疑对象”档案中。现在该去Chateau de Serres调查一下了。不过首先要制作一张假身份证(MAKE I.D.),我选择了《纽约时报》(N.Y.Times)记者(REPORTER)的身份。
  在城堡外的公路旁我看到了一些汽车轮胎印,将它们与苏格兰人的车轮印对照,发现二者吻合。见到Montreaux先生后以记者的身份同他套磁,希望能获得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收获不大。Montreaux非常友好地请我喝酒(或许因为我是记者),看得出他像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回到旅馆,向Grace说起同Montreaux见面的情况,她还是对此人表示怀疑。这时,Mosely走了进来。我走上前去拉住他:“走,Mosely,今晚我请客。”“不过,Grace说好要和我……”Mosely惊呼。“得啦,哥们儿,你该不会这么不给我面子吧。”我于是将无助地看着Grace的Mosely拖出房间。
  
  晚上(5点—10点),Grace
  走出房间,在Howard夫人房间的门口拾起一个玻璃杯,将杯子贴在门上倾听,好像Howard和Estelle正准备用餐。下楼,同Simone聊过后进入餐厅。在屏风后面听到Gabriel和Mosely正在谈论我。“嘿,Gabriel,都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还看不出Grace喜欢你吗?”“她?会喜欢我?哈,不可能的事儿,况且我也不至于——”这时Madeline小姐走上前,开始同Gabriel调情:“男子汉,晚上到我的房间玩玩,好吗?”“噢,好的小姐……好的——呃!——当然可以。”我再也听不下去了,只感到一阵刀绞般的心痛,我跑出旅馆。
  在博物馆门上我看到一个信封,打开一看居然是“Le Serpent Rouge”手稿的复本!这一下多少使我刚才失落的情绪减轻了些。我顾不得那些犯法的事了,赶忙将手稿收了起来。翻看手稿,发现它是由12段难懂的叙事诗组成,每段由十二宫中的一宫所代表。文章中有一些重标的部分,好像在暗示着什么。是谁把如此重要的手稿贴到门上的呢?用指纹采集装置得到信封上的一个指纹。来到教堂,从讲桌上拿起一个小册子。仔细阅读可了解到不少关于教堂内布局的信息。敲门后进入神父的办公室,同神父就教堂中Magdalen的雕像交谈。他说在这一地区共有四个镇子:Rennes-le-Chateau, St. Just-et-le-Bezu, Bugarach以及Coustassa,每一处都有这样的一个雕像。接着向他提起墙上Lorraine公爵的肖像,神父说这是他的一个朋友。看看小桌上的象棋棋盘,它使我想到了教堂中的地板。告别神父,在教堂门口我注意到那个雕像“四天使和魔鬼”,小册子上说它意味着某种特定的形状。将四天使的手顺序连起来,得到了一个倾斜的正方形。
  回到旅馆房间,打开电脑,将Montreaux和送信者的指纹,以及在Montreaux城堡中看到的那件衣服上的奇怪图案输入SIDNEY程序,分析(ANALYZE)那个图案文件,程序告知在电脑中没有相关资料,将从网络上下载这方面的信息。将Montreaux的指纹添加到其嫌疑档案中,再调出送信者的指纹,选择“链接”中的“比较分析”(MATCH ANALYZE) 将其与别人的指纹进行比较,发现此人不在已知指纹者当中,看来我需要更多的指纹。
  现在我开始着手集中精力破解“Le Serpent Rouge”中的秘密。先看第一段,“宝瓶宫”,注意到那句话:“阳光照耀在躺在RA小径上的我身上。”回到主菜单,寻找(SEARCH) “RA”, 得知它是埃及太阳神的意思。想起小册子上提到的“日光现象”,我开始分析(ANALYZE)Madeline的那张地图。选择“地图”(MAP)菜单中的“标点”(ENTER POINTS),在Rennes-le-Chateau镇的教堂(在地图上呈十字架形状)和Blanchefort废墟(在地图上呈城堡形状)上各标一点,开始分析,程序过两点连出了一条直线。
  再看第二段,“双鱼宫”。注意到上面提到了“羊皮纸”,打开(OPEN)Howard夫人的第一张羊皮纸文件,开始分析。程序在文件中发现了一个隐藏的几何图形和一组反常文字。在“图象”(GRAPHIC)菜单中选择“显示几何图形”(VIEW GEOMETRY),得到一个三角形;在“文字”(TEXT)菜单中选择“摘录反常部分”(EXTRACT ANOMALIES),选择“法语”(FRENCH)作为激活途径,破译出一段话;用同样的方法处理第二张羊皮纸,得到一个内接于倾斜四边形的圆,一个标着“SION”的符号和一段古怪的短诗。想起神父曾向我提到过的四个有Magdalen雕像的镇子,打开地图文件,在这四处各标一点,开始分析。程序将提示选择一相关图形,在“图象”菜单中点击“使用形状”(USE SHAPE),选择圆形,在地图上拖动此圆形,改变大小及位置,直到其边与刚才标出的四点重合。此时程序会将此圆位置锁定,并给出了圆心的坐标:东经2度18分47秒,北纬42度54分56秒,这一位置正好在L' Ermitage附近。我赶紧将它记了下来。现在已经小有成就了,我决定先休息一会儿。
  关上电脑,下楼。正好碰到Gabriel, Mosely和Madeline要去酒吧喝酒。他们走后,Baza走了进来,坐在休息室中。出去活动活动再回来时,看到他正在喝一杯水(注意他拿的杯子的形状)。回到自己的房间,继续工作。
  第三段是“白羊宫”。想起那四个Magdalen雕像,寻找(SEARCH)有关“四位一体”(QUATERNITY) 的资料,阅读“炼丹术:倾斜正方形”(Alchemy:Titled Square) 链接,得知倾斜的正方形是太阳或阳光的象征。阅读“炼丹术:圆外接正方形”(Alchemy:Squaring the Circle)链接及“毕达哥拉斯”(PYTHAGORAS)链接,记住毕达哥拉斯绘制的图形。回主菜单,继续分析地图。使用形状正方形,调整在地图上的位置及大小,使其恰好外切于圆。这样就解决了“白羊宫”这一段。
  接下来是“金牛宫”。注意到最后一句话:“我的朋友将水果藏在了谷物之中。”联系起从第二张羊皮纸上得到的关于“蓝苹果”的短句:“从子午线到蓝苹果”。我突然想起在城堡酿酒间中那老太太拿着的紫葡萄,难道说蓝苹果指的就是紫葡萄?分析地图,分别在Chatean de Serres,圆和子午线及Rennes-le-Chateau到Chateau de Blanchefort直线三线交点处各作一点,开始分析。程序会在地图上添加一条过三线交点的圆的切线。转动正方形,使其一边与这条切线相重合,就作出了“倾斜的正方形”,通过“金牛宫”。
  关闭电脑,再下楼休息一会儿。在大厅中看到Howard夫人正在找人打桥牌。把Buchelli和Baza都叫进了餐厅,从他们的对话中我得知从今天中午起好像谁也没见到Wilkes。来到休息室,我原本想从Baza的水杯取下他的指纹,却惊讶地发现杯子上根本没有指纹。这真是太古怪了!我刚才明明看到Baza拿着这个杯子——而显然每个人都应该有指纹的!
  带着种种谜团,我再次回到房间,继续对下一段“双子宫”的探索。在这段话中提到了64块黑白相间的格子,这使我立刻想到了象棋8×8格的棋盘。分析地图,在“地图”菜单上选择“划格”(DRAW GRID),选择“填充图形”(FILL SHAPE) 及格子大小“8×8”,这样,那个圆外接正方形就被等分为64个小正方形,而“双子宫”一段也就得以解决。
  就在我庆幸自己完成了一半工作时,忽然听到一阵剧烈的捶门声,开门一看,原来是Wilkes。“小妞,走——嗝——你陪我去喝两杯,庆祝一下……我已经找到了Sauniere的宝——嗝——藏,就要发——嗝——大财了。”我本来就对此人毫无好感,见他醉成这个样子,更是厌恶,但想到可能会从其口中得到点什么,所以还同意了。
  熬过了极为难熬的一个多小时,我架着喝得烂醉的Wilkes回到他的房间。他迷迷糊糊地给我看了张惊人的卫星分析图。卫星分析图表明,在这一地区的地下,有一个极其巨大的空洞,其面积足有数平方公里。Wilkes结结巴巴地说完之后,居然还敢对我动粗。既然已经得到了有用的情报,我一把将他摔出“丈外”,头也不回就走到门外。正好碰到刚从酒吧回来的Gabriel,我冷冷地向他打了声招呼,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第三天
  凌晨(2点),Gabriel

  Simone很准时地把我叫起来了。为了不吵醒Grace,我蹑手蹑脚地穿好衣服,离开旅馆。
  驱车来到Chatean de Blanchefort,沿右边小路步行至Larry Chester家。透过窗户观察屋内,看到Chester正在操作电脑。一会儿,他站起来,拿起铁铲和一个黑包,离开了屋子。跟在Chester身后,我来到一个小树林。躲在巨石后面,见Chester将黑包埋在了某个地方就离开了。用铁铲将黑包再次挖出,从里面找到本手稿:《最神圣的血统》,作者是Larry Sinclair,很显然Chester就是这个Sinclair。从手稿封皮上得到Chester的指纹,回到Chateau de Blanchefort。
  正要回旅馆,突然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从身边高速驶过。我想起出租车司机对我说过绑匪开的就是这样的车,急忙开动摩托。然而当我驶上公路时,那辆黑车早已不见了踪影。这真让我着实懊恼了一阵。
  在回旅馆路上,我意外地在L' Homme Mort地区的路边看到一辆摩托——又小又破的车子使我立刻想到了Mosely。奇怪,Mosely这么晚来这里干什么?沿小路往里面走,看到Mosely正在挖坑。我悄悄地走到他身后,用当时在忍住不笑的情况下所能装出的最阴森的声音说:“Mosely先生,你在干什么?”“啊!”Mosely发出一声大叫,响彻整个夜空,倒把我吓了一跳。“你这个混蛋,Gabriel,你到这里做什么?”“那你到这里做什么?”“嗯?我嘛,你知道,我……”Mosely毫无意义地红着脸敷衍了几句,就匆匆离开了。我也回到了旅馆,重新到沙发上睡觉。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忽然被一种古怪的声音吵醒,那声音好像来自窗户方向。就在这时,那窗户猛地打开了,一个面目狰狞的吸血鬼出现在窗口,它浮在空中。吸血鬼好像没有看见我,而是无声地飘向Grace。我想立刻冲上去,却觉得膝盖仿佛不听使唤了,根本动不了。这时,那怪物已经来到Grace床前,它慢慢地伸出长得可怕的舌头,向Grace白皙的脖子舔去……我大叫一声,闭上眼睛。只过了很短的时间,然而当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吸血鬼已经消失了。Grace还在睡着——我仍能听到她柔和的呼吸声。我的腿也恢复了正常。难道刚才是在作梦?不,不是,窗户仍旧大开着;我站起来,检查了窗外,没发现什么反常情况。夜,还是那么静。我又来到Grace床前,看着她,从我心底里突然涌起一种过去从未有过的感觉。我将挂在脖子上的护身符取下,放到Grace身上。Grace也醒了,她仰着头,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情,俯下身向她吻了过去……
  
  上午(7点—10点),Grace
  真不敢相信,Gabriel昨晚会做出那样的事……我实在说不出现在是什么感受:是激动?是喜悦?是期盼?抑或是这许多感觉交织在一起的复杂产物?
  Gabriel仍在床上睡觉,在这段时间里我要继续破解“Le Serpent Rouge”手稿中的秘密。
  翻翻小桌上的手稿《最神圣的血统》,发现这好像与James王子的耶稣血统有关。不知道是Gabriel从哪儿弄来的。拿起桌上摩托车的钥匙,离开房间,用玻璃杯贴到Mosely的房门上,听到他正在呼呼大睡。取出昨天他给我的钥匙,开门进入房间。检查房间,在地上的一堆衣服下找到一个坐标定位仪(Coordinate device),这正是我需要的东西。
  下楼,在餐厅中同Howard夫人和Estelle聊过后去博物馆。向Girard夫人询问是否应当在昨天收到一个大信封,夫人却说根本不知道此事。看来将“Le Serpent Rouge”贴到门上的人一定有某种特殊用意。离开前注意到一个名信片出售架里面有很多印着名画的名信片,我想起昨天上午参观时Madeline提到的三幅重要的油画,在出售架中翻看,果然将印有这三幅画的名信片都找到了。付过钱后,离开博物馆。在租车处,我从Howard夫人和Estelle的双斗车上拿起一个望远镜。反正她们有两个,少一个也没关系,就先借我用用吧。
  骑着Gabriel的摩托,我来到L' Ermitage,也就是昨天SIDNEY标出的那个大圆的圆心位置。这里有一座山洞,据说曾经是隐士居住的地方。在山洞的内壁上我找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法老的血族在哪里?寻找这位以智慧而闻名的人,就会找到答案。”什么意思? 检查纸条发现这是张旅馆专用纸,就是说将它贴到洞壁的人是住在旅馆中的一位。拿出Mosely的坐标定位仪,依照SIDNEY分析出的圆心的坐标找到它的准确位置——几乎就在洞口处。我在地上作了一个标记,当即从车上取来铁铲,开始挖掘。挖了半天,倒是热出了一身汗,却什么也没挖到。不过细想想也是,要是这么容易就能挖到,那也就称不上什么宝藏(或是别的什么)了。失望之余我无意间瞟了一眼洞边的巨石,它使我突然想到那幅画“St. Anthony and St. Paul.”取出明信片仔细对照,果然没错——画中所绘的地点正是这里!(在巨石上使用名信片)看来这一趟并没有白来!
  回到旅馆房间,打开电脑,将三张明信片添加到SIDNEY程序中。记起Gabriel曾向我提到的Solomon神庙(好像是Chester对他说的),搜寻(SEARCH)“Solomon”,发现Solomon国王是一位法老的女婿。这使我想起了在山洞中找到的那张字条。此外,信息中还提供了Solomon国王的图章——一个六角形的图案——和关于Solomon神庙的资料。
  开始着手处理“狮子宫”。在这一段中提到了画家Poussin和Teniers。分析Poussin的画,程序在画面中找到了一个隐藏图形——六角形,并将画中墓碑上的字放大:“ET IN ARCADIA EGO”,这正是昨天参观时Madeline所提到的。打开Teniers的“The Temptation of St. Anthony”(文件名为TENIERS_1),没有分析出任何结果。再打开Teniers的另一张画,“ST. Anthony and St. Paul”。开始分析,程序又从画中找到了一个隐藏图形——倾斜的正方形,并将画中书上的字放大:“《旧约》第二章第三诗节”。从互联网上下载《旧约》第二章第三诗节的内容,发现它描述的就是Solomon神庙的建造过程。分析地图,在L' Ermitage和Poussin所画的的墓上各标一点,程序会将两点用一条直线连结起来,而这条直线正好过子午线上圆的那个切点。“狮子宫”一段解决了。
  下面是“室女宫”。注意到开头那句话:“16个格子组成了中心”,我马上想起象棋棋盘中央的两排格子也是16个。分析地图,沿南北走向在“棋盘”中央两排格子组成的矩形四角各标一点,开始分析。程序过这四点连出了此矩形,而这正是Wilkes给我看的卫星分析图中空洞的位置!而且在连好线后我更惊讶的发现这矩形的长宽比也是4比1,同Solomon神庙的数据吻合!我顿时明白了,原来Solomon神庙就在这里!
  接着是“天秤宫”。这一段谈的显然是Solomon国王的图章——六角形图案。分析地图,使用形状六角形。改变六角形的大小及其在地图上的位置,使它的六个角恰好都落在圆上;接着转动此形状,直到它的一个角落在先前作出的多条线的交点处。注意到这个角和与其相对的角都落在Solomon神庙的外沿上,我于是将这两个点的坐标记了下来。
  刚把“天秤宫”解决,Gabriel就醒了。看到他还一丝不挂,我只觉脸上一热。过了好半天Gabriel才磨磨蹭蹭地将衣服穿好走了过来。我等着他能在这种尴尬的场合下说点儿什么,他却什么也没说。我只好没话找话地问他那本《最神圣的血统》是从哪儿来的。Gabriel支支吾吾地告诉我这是Chester昨晚埋下的,并让我仔细看看。接着又是一阵沉默。这时,Mosely走了进来,他肯定看出了我和Gabriel不正常的表情,两眼来回打量着我们。Gabriel突然说他要去继续调查,就匆匆离开了房间,走时还撞了Mosely一下。他的这种行为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上午(10点—12点),Gabriel
  呵,刚才真够危险的,这么大场面我还是头一回见到呢!
  “喂,Gabriel,你刚才干吗撞我?”这时Mosely走了出来不客气地问。
  “你知道,我是急着去调查……”
  “不对,”Mosely盯着我说,“不对,我看得出你和Grace之间有事。待会儿你来我这儿,我得和你谈谈。”接着Mosely就回房间了。
  在谈话过程中,我注意到Jean和Roxanne进入了Wilkes的房间,一会儿又出来了。因此在Mosely走后,我先来到Roxanne小姐的休息室,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起初Roxanne不敢说,但在我屡试不爽的对付年轻漂亮姑娘的手段下,Roxanne还承认了。“是的,先生,我觉得确实有些不对。刚才我在外面看到Wilkes先生房间的窗户大开着(听到这话时我突然打了个冷战),就和Jean进去瞧了瞧,发现Wilkes先生并不在里面。屋里很乱,他的刮胡刀和牙刷好像都没用过,而睡衣也不见了。”说完Roxanne就带我来到Wilkes的房间,在里面检查后发现情况果然如Roxanne所说,再加上昨晚发生的那件似梦非梦的事,使我预感到Wilkes要坏。
  来到Mosely房间,开始听他给我上课。“说吧,昨晚你对Grace干了什么?”“也没什么,不过是——呃——不过是个意外。”“意外?”Mosely叫道,“小子,你现在是我所知道的唯一一个出了意外后还能和方圆十五里内最漂亮的女孩睡觉的人!”“不,我是说——”“你看到她早晨的表情了吗?”Mosely愤怒地打断了我,“而你,居然连一句像样的话都没说!”
  我沮丧地走了出来,看来刚才我做的是有些不对。待会儿如果不向Grace道个歉,恐怕Mosely会宰了我的。不过现在嘛,我要去找Wilkes。下楼,同Jean谈过后,开车去各地搜寻。在L' Homme Mort的一块泥地上,发现了Wilkes的大脚印。跟踪脚印,我找到了Wilkes。他穿着睡衣,光着脚,而且再也不能说话了:同样扭曲的面孔,同样的皮肤颜色,同样可怕的伤口——这是同一个人干的。不过为什么是Wilkes?检查尸体,在睡衣口袋里我找到一封Wilkes写给出版商的信,信上说他已经发现了与宝藏有重要联系的线索。或许这就是导致他现在躺在这里的原因。带着这一疑虑我离开了可怜的Wilkes。在Poussin的墓地看见Baza正坐在山头上静坐。“干吗呢,Baza先生?”“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思考些事。”“哈,不过我倒发现其他人更喜欢到高塔或Blanchefort废墟上去思考。”我心想,这人真是有点古怪。
  回到旅馆房间,刚要推门进屋,Mosely却夹着一大卷报纸走出来,看见我他吓了一跳。“怎么了?”“不不,没事儿……Grace正在洗澡,我就出来了。”Mosely匆匆回到了自己房间。这时,Madeline又走了过来,Mosely一边摆酷一边将她接进屋——哼,他还有资格骂我呢!打开电脑,把Chester,也就是Sinclair的指纹输入SIDNEY,并将其添加到Chester的嫌疑档案中。
  离开旅馆,去Chester家。Chester见了我后非常不友好:“我没什么好对你说的。”“但我有事要对你说,Sinclair先生。”于是我被请进房间。关上门后Chester就开门见山地要求我必须立刻把《最神圣的血统》归还给他,因为如果手稿丢失,将会对James王子的利益造成极为严重的影响——而他本人就是为王子工作的。他的话使我很诧异,但想从他嘴里得到更多关于手稿与王子关系的事却暂时办不到了。另外,我还从谈话中得知Montreaux不是共济会会员。
  再次回到旅馆,在楼上又看到Madeline同样拿着一卷报纸走出Mosely的房间,而当她经过Buchelli的房间时,居然看到Buchelli打开一道门缝,向Madeline偷看(此时注意移动镜头)!真不知这帮人都怎么了。进屋,在极不情愿、极不聪明地向Grace道歉后,我和她交换了一下对此案的意见。Grace此时已把Chester的手稿看完了,她告诉我,原来经过数百年,James王子的家族已经成为耶稣后代中拥有权力最大的家族。他们想利用天主教在欧洲的影响力,以耶稣后代的名义将James王子推举为“欧盟”的领袖。此外,她还将Wilkes发现的地下空洞告诉了我。我也将Wilkes的死和同Chester的见面告知Grace。两人都为听到的事而感到很惊讶。
  就在我们分析案件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朝窗外望去,看到James王子居然亲自来到了镇上!我这时想起刚才Chester对我说过的话,就是说,我必须马上将手稿还给他。但在房间里翻遍了也没再找到手稿,而Grace说她看完后,将手稿放在小桌上就去洗澡了。我于是陷入了沉思。
  
  下午(12点—3点),Grace
  Gabriel说在他将手稿找到前,我如果见到王子,不要提起这件事。把车钥匙给我后,他就离开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将“Le Serpent Rouge”中剩下的问题全部解决。
  在走廊上,看见Buchelli抱着一卷纸从Madeline的房间走出,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进屋打开电脑,开始探索“天蝎宫”。先看看新收到的E-mail,这份邮件是SIDNEY从互联网资料库中下载的,其中有一张介绍Solomon神庙结构的平面示意图。阅读“天蝎宫”一段,上面提到Solomon神庙中各部分的分界线非常重要。我于是按照这张平面示意图,在地图上标出分界线与神庙外沿的交点,分析后将得到神庙中前厅,礼拜堂和圣堂的准确位置。继续看这一段,注意到那句话:“我于是将最终位置标出,它就在最神圣房间的中心。”在圣堂中心标上一点,我就找到了“最终位置”,它正好落在Cardou山上,记下这点的坐标。“天蝎宫”也得以解决。
  现在我要去检验一下坐在电脑前所取得的成果。下楼,在餐厅中听到Howard同Estelle正在谈论宝藏。她们提起了一个考古学家Wen博士,他曾于1963年在这附近发现过一批古埃及宝藏。同她们聊过后,我离开镇子,先开向在地图上“六角形”的东北角位置。
  但我却没法找到那儿的准确位置,因为在临近时我发现不知什么人把这一地区用铁丝网封起来了。在铁丝网上,找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谁是Magi?”仍然用的是旅馆专用纸。看到不会再有什么发现后,我又乘车来到“六角形”的西南角。使用坐标定位仪进行定位,来到了一个山洞处。在洞口发现一块红手帕,而我在Wilkes那儿见过它。就是说Wilkes也曾来过这儿。也许这就是他被杀的原因?一阵风吹过,我不禁打了个寒战。洞口被一堆石头堵住了,拿来铁铲将石头掀开,看来Solomon神庙的入口就在这儿了。在洞壁上,我又找到一张纸条:“当星光照在耶酥诞生地时,地狱判官在哪儿?”用是还是旅馆专用纸。我感到大为惊异,难道有什么人在暗中帮助我?而他居然清楚我要去的每个地方。
  离开“西南角”,去“最终位置”。在这个小山谷中,我又从树上找到一张纸条,这是那神秘人物给我的第五条提示。上面一句短诗描述的分明是吸血鬼。使用坐标定位仪,找到“最终位置”的准确地点,开始挖掘。没想到这里的地面非常坚硬,根本挖不动。就是说想找到宝藏,还是要从“西面角”进入Solomon神庙。爬上距此地不远的Blanchefort废墟,用望远镜观察四周。当镜头移到Carden山上的橙色巨石时,我意外地发现了Buchelli的车。他去那里做什么?我立刻驱车驶向橙色巨石。
  当我赶到巨石时,Buchelli已经不在了。四处搜寻,在巨石的后面找到一处土层疏松的地方,很显然Buchelli刚刚在这里埋下了什么东西。经过一番挖掘,我又找回了那本丢失的手稿!得意之余,用指纹采集装置在手稿的封面检查,得到了三种不同的指纹。我现在就回旅馆,看看是哪三个人偷了这本手稿。在旅馆大厅中,碰上了James王子。王子好像正在找Gabriel,见到我后他友好地打了招呼。想起Gabriel走时对我说的话,我只是含糊地说他可能还在外面查案子。回到电脑前,查询“Magi”,了解到Magi是曾经寻访耶稣的“东方三博士”,这意味着耶稣即将出现。将在手稿上得到的三个指纹输入SIDNEY程序,并将它们与所有已知的指纹进行比较,得知偷手稿的三人分别是Mosely,Madeline和Buchelli。当Gabriel要求我把Mosely的指纹添加到电脑上时我还认为没必要,没想到这回真让他猜中了。
  现在“Le Serpent Rouge”只剩下三段没有解决了。我把目标转向“水瓶宫”。这段话中也提到了Poussin墓上的那行缺少三个字母的拉丁文。回想参观Poussin之墓时的场面,我突然记起当时Baza曾在地上写的“SUM”。把它添加到SIDNEY中,选择“翻译”,将“SUM”由拉丁文翻译成英文,得到词组“to be”,而“EGO SUM”译成英文就成了“I am”。再打开文件ARCAD_TXT,补上缺少的拉丁文字母。键入“SUM”,翻译过来就得到了完整的句子“I am also (even) in Arcadia.”分析(ANALYZE)这句完整的拉丁文,在文档(TEXT)菜单中选择“语句拆析”(ANAGRAM PARSER),程序将把所有由句中字母重组而成的相关拉丁文列出。因为这句话是从Poussin的画中来的,大概答案也要从画中寻找。仔细观察了那幅画后,我将TANGO(我摸到),DEI(上帝)和ARCAM(墓)这三个看上去与画有关的拉丁文选出。程序开始进行补充和自动组合,最后我得到了这句话:“我摸到了上帝的墓”。
  接下来是“射手宫”。本段中提到了红蛇,说如果你“面向北方”,就可看到它“横卧在白色的群山脚下”。这说的显然是一处地理标记。分析地图,我立刻在“最终位置”的北方找到了“红蛇”——从Peyrolles到Chatean de Serres的运河!在“蛇身”及“蛇头”上标出几点后,程序将它画了出来,这样“射手宫”也被解决了。
  正要一鼓作气攻克最后一段,Mosely推门走进来,他告诉我Gabriel正在餐厅,好像要招集几个人“开个会”。我感觉到他可能已经把手稿被盗的过程猜测出来了,就跟着Mosely下楼。
  
  下午(3点—6点),Gabriel
  经过精细的观察和缜密的推理,我,Gabriel Knight,苏格兰王子的特聘侦探,终于将手稿被盗的经过想清楚了。现在我要同他们——Buchelli, Madeline和Mosely——开个小会,让他们明白自己处境……对了,还要叫上Grace,我也要让她看看,拥有最优秀头脑的潇洒帅气的案情侦破大师是怎样坐在法官的宝座上泰然自若地处理别人所无法解决的问题的。
  人都到齐后,我清了清嗓子,如同赫尔克里·波洛在阿加莎·克里斯蒂的任何一本书的最后一章中所做的那样,开始发话:“今天上午,有人趁Grace洗澡时从我房间中偷走了份重要的手稿,那人就是你——Mosely(看着他惊讶地晃着脑袋的样子,我愈发得意);然后,你——Madeline,利用同Mosely发生不正当关系的间隙拿到手稿;接着是你——Buchelli,再次从Madeline屋里将手稿偷走。”“这简直是污蔑!你没有一点证据!”Buchelli拍案而起。“不,证据在这儿——这本手稿上有你们三人的指纹,你把它埋到了橙色巨石的后面。”Grace安静地说。我惊得半天没说出话来,待回过味来才结结巴巴地说:“对……对,没错……”一阵沉默后Mosely首先承认了,他以一种极深沉的口气说:“对,手稿是我拿的,因为我是——我现在是中情局探员,形势要求我必须调查一切可疑情况。”“恭喜你呀,Mosely,”Grace乐了,“什么时候升的官?”Madeline接着说:“我的真实身份也不是导游,而是法国政府的职员,我的任务是秘密保护各处古迹,以保证万一有某些文物被挖掘出来后,不会被走私者运出国。”“这我已经猜到了。”我冷冷地说。Buchelli最后开口:“我是梵蒂冈天主教会的神甫,教皇有理由认为这镇上将有一个对天主教不利的事情发生,因此派我来查探。”“这我也猜到了。好了,大家都回去吧,谢谢你们。”“不过你呢,男子汉?”Madeline问,“你是干什么的?”“我是苏格兰王子雇用的私人侦探,亲爱的小姐。”三人都离开后,我才又转向Grace:“你是怎样找到手稿的?”Grace笑而不答。
  去Bethania别墅找James王子。王子的亲随Mesmi和Chester也在那儿。王子将所有事情向我和盘托出,包括他的政治目的,共济会同SION隐修道会的敌视关系等。最重要的是他告诉我,传说在这个镇子附近有一群吸血鬼,只有耶酥后代的圣血才最能够吸引他们。这就将我心中最大的的疑团解开了,看来绑架小王子,杀死苏格兰人和Wilkes的,很可能就是他们。在保证一定找到孩子后,我告别了James王子。乘车去Howard夫人和Estelle发现的小树林,看到Estelle还在挖着坑,而Howard则在一旁打盹。同Estelle聊过后回旅馆,走前从双斗车内的水瓶上取得Estelle的指纹。把指纹输入电脑,并将其添入相应的嫌疑档案中。再次到Chateau de Serras拜访Montreaux。此时城堡大门已经关上了,但这难不倒我。翻过大门见到Montreaux,尽管有些不高兴,但在“纽约记者”的死缠下,他还是答应带我去看看他的藏酒。在酒窖中,我拿着瓶酒同Montreaux狂侃,不小心瓶子撞到柜子上,被打碎了。我的手上划出一条长长的口子,血从伤口中流了出来。抬起头,只见Montreaux的眼里闪过一道凶光,他死死地盯着我的脖子。我突然产生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赶紧找个借口跑了出来。定定神,我好奇地来到城堡外的车库,发现门是开着的。这时一辆红色的跑车停在了城堡前,我便躲了进去。打开墙上的电灯开关,竟然在里面找到了那辆黑色高级轿车!我一下子全明白了:原来Montreaux就是操纵这一切犯罪的凶手!他就是吸血鬼!
  刚走出车库,我就看到了那两个绑匪,他们正在和Montreaux的管家交谈。突然知道这么多事,我现在只是一心想着偷偷离开这儿。然而,还是被管家发现了,他指着我说道:“Knight先生,您在那里做什么?”我赶快向摩托车奔去。绑匪也看到了我,其中一个大叫:“啊,先生!在火车上跟踪我们的就是他!”“快追!”
  现在我面临的问题就是,如何才能甩掉身后的那辆红色跑车?
  
  晚上(6点—9点),Grace
  已经6点了,Gabriel出去这么长时间,早就该回来,莫非他出了什么意外?
  打开电脑,看看新发来的一封E-mail,它对昨天我在城堡中看到的奇怪符号作了解释。通过阅读,我发现Montreaux那伙人就是吸血鬼!但愿Gabriel没有再去那里。检查嫌疑档案,好像程序中又增加了几个人的指纹。再次将寄信者的指纹与档案进行比较,我终于查明,这个指纹是Estelle的。来到休息室,向坐在那里的Estelle询问。她解释说将“Le Serpent Rouge”寄给博物馆是希望借助法国地方的力量找到宝藏。最后,她要求我归还那份珍贵的手稿。尽管还剩下最后一段话没有解决,我也只得照做,不论如何,这毕竟是她的嘛。
  在走廊上,看到Baza从他的房间出来,向旅馆外走去。被一种好奇心驱使着,我跟踪他来到教堂墓地的后面。躲在石棺后,看到James王子的亲随Mesmi正等在那里,显然Baza是来见他的。一会儿,Mesmi开口了:“我首先要感谢您对拯救孩子所作的努力。”“不必客气,我有责任帮助体内流着圣血的人。我们还有多少时间?”“在今天午夜,他们就会把孩子杀死,必须赶快行动。”“你以前向我说的是对的,Knight先生的确是命运选出的与超自然邪恶力量作斗争的人,而那个女孩现在也找到了神庙的入口。当然,那里有很多可怕的机关,但尽管很危险,我们还是要进去碰碰运气。我现在就去向他们挑明此事。”Baza说完,两人就离开了。我有一种预感,在这三天中发生的一切就要真相大白了。
  回到旅馆,进入Baza的房间。Baza好像早就知道我要来,于是开门见山地说,《圣杯之谜》就是他送给我的,而那五张字条也是他写的。他这么做是为了在帮助我们的同时消灭镇上的吸血鬼。Baza告诉我,如果今天午夜在Solomon神庙的圣堂以祭祀的形式将小王子杀死,并得到圣血,Montreaux就会拥有“圣躯”,变为不死之身。为了阻止Montreaux,救回婴儿,他请求我们帮助他们。正在谈论,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摩托车的声音——Gabriel回来了。我和Baza同时迎了出去。
  
  晚上(9点—12点),Gabriel,大结局
  刚回到镇子上,就看到Grace和Baza走了过来,连声好也不问就急着向我讲吸血鬼。他们可不知道,为了摆脱刚才那两个疯子,“骑士”开车跑了多少里哪!了解到今晚要去干的事,我同他们两人以及Mesmi,再叫上Mosely回到我的房间。Mesmi将事情大致告知Mosely后,五人便开始商讨行动计划。最后决定,由我,Mosely和Mesmi进入神庙;Grace和Baza则留下来,利用电脑支援我们,互相通过无线电进行联络。
  将近10点钟时,探险小组来到了Solomon神庙的入口。下到洞底,我们首先进入一个灯火通明的大厅。大厅中的地面由64块黑白相间的石板组成,就像是象棋的棋盘。石板上有的刻着剑,有的刻着骷髅,最近的一排石板中还有两个刻着圣堂武士的标志。在大厅的对面有8扇门,每扇门上标着一种图形。经过抽签,我“幸运”地成为了走在前面淌地雷的人。用无线电同Grace联络,向她描述这一地点,Grace就将行动的规则告诉了我(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清楚):我的第一步必须踩在第一排的石板上,然后要以象棋中骑士的移动规则进行跳跃,最终目的是踩遍所有刻着剑的石板,并使最后一步落在标着圆形的那个门前的石板上。此外,还要注意刻着骷髅的石板是不能踩的,没有刻东西的石板踩一次就会消失,而刻着剑的石板也只能踩一次。经过周密的思考,我按照下面的方法通过大厅(此题多解)。
  B1-C3-D1-B2-A4-B6-C4-A5-B3-A1-C2-E1-F3-H4-F5-G3-H1-F2-H3-F4-H5-G7-E6-F8-G6-H8-F7-D8-C6-B8-A6-C7-E8
  向前走了一会儿,我又来到一个更为宽敞的圆形大厅。注意到那个巨大的摆斧每进入一次左边的墙洞,旋转的圆盘上就有一个标有图案的格子经过它的下方。跳上与标有某图案的格子相邻的格子,当接近左边的墙洞时,抓住摆斧,跳到它的上面。接着,再从摆斧跳到大厅中央的石台。石台上有一座天平,分别将台上的黄金石榴、黄金无穷符号和黄金蛋放到左盘使天平两端平衡,石台就降下来,我便通过了这关。
  继续向前走,我进入一间小屋。屋子呈六角形,每个角摆有一个壁炉,六个壁炉样式各不相同。先在放有一金一皮两只手套的壁炉前取下皮手套,再到放着火盆和水盆的壁炉前戴上皮手套,将火盆中的石头取出。接着来到立有两尊石像的壁炉前,把石头放在魔鬼石像的手中。然后在装有两面镜子——一面会照出人老以后的模样,另一面则与普通镜子无异——的壁炉前,把壁炉上的指针拨到右边。最后在设有三个按钮的壁炉前按动标着“阴阳八卦”的按钮。这时,第六个壁炉的石门打开了,我向里走去。
  又走了一段,一道蓝色的光幕展现在眼前。这时,Mesmi和Mosely从后面赶了上来,我带着他们从左边的光桥跨过深沟,来到光幕边。刚站稳脚,Montreaux的那三个走狗就从光幕中走出,向我们冲来。Mesmi大叫:“Knight先生,你快去救孩子,我和Mosely拖住他们!”说着就从腰间抽出一把弯刀。CIA探员也极不情愿地掏出了手枪。趁他们纠缠在一起时,我穿过光幕,终于来到了圣堂。
  Montreaux正飘浮在祭坛旁,手里拿着把尖刀,口中念念有词。祭坛上放的正是James王子的独生子,还在那儿晃着小手,丝毫不知危险就要来临。我冲上前去,这时Montreaux看到了我,他眼中闪着一种红光,大声向我吼道:“人类!你为什么要来阻止我?就为这个,你要受到惩罚!”他闭上眼,念了一道咒语,光幕旁的石柱霎时变成一只巨大的怪物,向我扑来。我一面躲避着怪物的攻击,一面通过无线电向Grace询问关于它的情况。Grace好像同Baza商量了一会儿,接着告诉我,这种怪物唯一的弱点在脖子上,只要用我的护身符镇住它(只能维持几秒钟),再将其脖子砍断就能杀死它。另外,她还告诉我,如果怪物被杀,将它招唤出来的人也会死去。我急忙跳上对面的石棺,待怪物冲过来时把护身符举在身前,它立刻停止了行动,露出脖子。我抽出宝剑,向那里砍去,怪物应声倒在地上。Montreaux大吼着,突然从他嘴角流出一道鲜血,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摇晃,最后也摔落到地上。我走到祭坛前,将孩子抱了起来。
  这时Mesmi和Mosely解决了那三个人,也从光幕中穿过来。Mesmi见孩子安全了,高兴地叫了出来;Mosely则盯着Montreaux和怪物的尸体,眼中明显流露出钦佩之情。将孩子交给Mesmi,我和Mosely来到石棺前,缓缓将棺盖推开,两人同时为眼前的东西惊呆了——
  
  (与此同时,在Gabriel房间里,Grace)
  “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了,不会出什么事吧。”我焦虑地转向Baza。自从最后一次通话后,Baza一直盘腿坐在地上,双目紧闭。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睁开眼,站了起来:“啊,谢天谢地,他们都没有出事,孩子也被完好的救出——我看到了。”“您看到了?难道您是……”Baza冲我笑了笑,将一只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我保持沉默,就转身离开了。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回想起最近发生的这么多事,一下子就全都结束了,我心中不免产生一种巨大的空虚感。还有Gabriel,我究竟该不该继续留在他身边呢?我简直无从回答这个问题。拿起电脑上的照片,我又想起了母亲,想起了远方的家……
  
  (深夜,Gabriel回到旅馆)
  “嘿,Grace,你肯定猜不出那宝藏是什么!”想到又能和Grace见面,我兴高采烈地推开房门。然而Grace却不在了。房间里静静的,只偶尔从电脑里传出一种噼噼声。走到电脑前,我轻轻拿起键盘上的一封信,是她留给我的。
  啊,Grace走了,她永远离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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